那东西怎么也挣不开,这结实的麻袋,只能隔着袋子发出沉闷的呜呜声,这声音很快就被铁锹铲起的泥土和风雨淹没了。
......
游戏室内,张锋扬借口下雨天早回家,婉拒了高仓健留饭,银圆也没看成,便急匆匆告辞而去。
临别之际还嘱咐高仓健一句,那辆摩托车最好别要。
高仓健看着他背影消失,忽而轻叹一声,“今天多亏了他,要不然把我坑进去了,他真才十八岁?”
小幺给高仓健续了根烟,自己也点上,深吸一口,在缭绕的烟雾中眯起了眼。
“仓健哥,年纪是十八,可您看他今天那几下子!”
小幺掰着手指头数,语气里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震撼。
“第一,是那份‘派头’,白健那伙人拿画出来,架势摆得跟真事儿似的。
可锋子呢?人还没碰画,先两个字‘戴手套’就现出了专业!
等画拿出来,又不让直接打开,说‘让卷轴自己缓口气’。
就这几下,那股子‘老师傅’的范儿就端起来了,瞬间就把场子镇住了。
这哪是学生?这分明是老行家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