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,他明白,高仓健虽说过气儿了,势力也远远不如小波,但他辈分高,人脉也广,不是那么好惹的主。
就连波哥都要给他几分面子,何况自己?
现在等于被人拿住了短处,难道真要按照江湖规矩处理?自己可赔钱赔大了,还丢人现眼。
“这,这东西,哦,这东西锋子师傅看出来了,嗯,他是专家啊,可我们都是睁眼瞎,还拿它当个宝呢。
要是早知道是赝品,我傻啊拿到您这里来现眼?哈哈误会,误会!”
白健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脸上再也没了刚开始的从容和优雅,就像是个在菜市场和家庭主妇讨价还价的小商贩。
他忽而看向张锋扬,像是溺水者看向唯一的浮木。
白健甚至自己都不知道,为什么这时候会像张锋扬投去求助的眼神。
张锋扬知道,火候到了!
此刻玩好了,既能赚个人情,还能拿下这张古画。
有了这张古画在手,就等于有了小波他们的把柄,兴许能拔出萝卜带出泥,提前为本市除了这个祸害也有可能。
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陡然拔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