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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妹换婚嫁双王,一人送顶绿帽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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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:绿帽+1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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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夫君如何成婚?”傅云音抓住男鬼的手,对着张稳就是一顿输出。
    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更是冰凉的没有人气,冻的她微微颤了颤。
    傅云音却抓的更紧了,嘴里还在喋喋不休:
    “还礼部侍郎,那我咒你家女儿成婚当日也没有夫君,你可同意?”
    张稳,妥妥的寒王派。
    在寒王登基时,还是他亲自撰写的敬词,马屁拍的最溜。
    张稳一听傅云音诅咒自己的女儿,气的刚想开口骂回去时又被同僚拉住:“翎王妃稚子童心,张大人跟她计较什么?”
    “是啊,免得到时候得罪傅家又得罪翎爷。”
    “翎王妃说的也有道理,虽然行为不妥,但这事确实是翎王做的不对。”
    张稳也知道自己跟一介女流,而且还是个傻子置气没有必要。
    况且如今傅家兵权在手,如日中天。
    所以气捂着胸口,差点晕死过去。
    翎王府最高兴的便是四周的小妾了,闹啊,这傻子闹的越狂越好。
    看翎王回来怎么收拾她?
    只有管家见此情景终于不再淡定,拉过一个小厮:“快去通知翎王,这婚宴要乱套了。”
    本来翎王今天不出现就是为了要专程羞辱这个傻子新娘的。
    让她知难而退,沦为整个京城笑柄。
    谁料傻子反其道而行,直接要在现场给翎王戴绿帽。
    到时候丢脸的,可不是傻子,而是翎王了。
    谢楚淮终于施舍般抬起了他那双寂静无波的长眸,像雪山冰莲展开的花瓣,让这张本就妖艳的脸更加勾魂夺魄。
    抓住他的手,柔软无骨,像一个小火炉。
    长年寒气的身体像被注入了一道岩浆,灼热不适却每个毛孔都贪婪吸允这股热量。
    而女人绝美的小脸凑近他,用皎洁的目光宣告全场道:“夫君,我们拜堂吧。”
    傅云音嘟起嘴,当众在谢楚淮的脸上盖了一个大大的印章。
    全场众人都瞪大双眼。
    翎王的绿帽子,真戴稳了。
    ?
    另外一边
    寒王府
    傅玲兰被喜婆搀扶进宴客厅时,便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。
    有人窃窃私语,有人讥讽嘲笑。
    “这傅家二小姐,听闻常年习武,力大如牛,貌如屠夫,难怪寒王抗旨不尊要罢婚。”
    “可不是,这傅家双珠,一个男人婆一个二傻子,谁想娶?”
    “你们说,若是她知道今日与她拜堂的是……会如何表情?”
    “恐怕会气哭吧,谁不知京女子都想嫁与寒王…”
    宴会厅,新娘子的正前方,一只五彩斑斓的大公鸡正绑着红绸静候着。
    傅玲兰遥想书中记载姐姐遭受的屈辱。
    灵动的眸子里满满冷意。
    伴随身旁喜婆一句:“吉时到!夫妻对拜!”
    直接跳过高堂部分,所有人目光都带着恶意的戏谑。
    哪料新娘子当众掀开的头盖,华丽凤冠下是一张娇美软糯的甜美脸蛋,那皮肤水嫩的仿佛鸡蛋壳般衬的一身红装像洛丽塔的小蛋糕,甜的人心发怒放。
    众人甚至忘记了要呵斥这小娇娘的如此“破戒”。
    等喜婆反应过来时,傅玲兰已经抓起那偌肥的大公鸡抱在怀中,一边落泪一边甜甜的声音哄着:“寒王殿下,虽然你变成了一只鸡,你也是整个京城最好看的鸡。”
    噗呲!
    有人没忍住,发出了笑声。
    傅玲兰立即抬头,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控诉:“你敢说,寒王不是一只好鸡?”
    少女的纯真和无辜恰到好处,让宾客们都不由得谴责这寒王的冷血无情。
    真是传闻害人,这二小姐哪里生的像屠夫了?
    明明就是一颗水嫩嫩的水蜜桃,香喷喷的美娇娥。
    有人不忍道:“傅二小姐,这鸡不是寒王,这鸡就是鸡。”
    众人心想,美娇娥该反应过来,该哭了吧?
    谁料少女思索片刻:“鸡就是鸡啊…”
    顷刻,便抱起鸡,跳到了旁边一名冷脸侍卫面前,贴近他身体,乘其不备抽出他腰间的长剑。
    冷脸侍卫只感觉一阵香气袭来,微怔之间自己的配剑已经被摸走了。
    那跟随自己二十年的玉衡剑落在少女手中,成了杀鸡的道具。
    只见傅玲兰手起刀落,把公鸡当众割喉,半死不死的公鸡挣扎扑腾,脱手离去惊的宾客四处逃窜,血溅婚宴。
    管家默默的揪过来小厮:“快,去通知寒王,再不回来,我们都要被拔毛了。”
    而新娘撸起袖子,一边抓鸡一边大喊:“愣着干嘛?烧水啊?我要吃铁锅炖大鸡。”
    一众宾客们:???
    喜婆,下人,管家也懵逼了。
    直到傅玲兰提起断气的公鸡并持长剑抵住喜婆的脖子,用甜美的语气歪头撒娇道:“你也想被割喉吗?”
    喜婆吓的面色煞白,急忙下去抬热水了。
    好好的婚礼现场,宾客们就看着那美娇娥撸起袖子。
    现场给他们烫鸡拔毛,并且科普《公鸡的一百零一种做法》:“这杀鸡呢,非常的有讲究………”
    “这鸡…做的还是不够讲究。”
    玉屏楼,翎王穆翎川手持逍遥扇,指着餐桌上口水鸡鸡屁股上一缕微不可见的毛,摇头叹息。
    男人生的是一双薄情风流的桃花眼,容貌清隽玉兰偏为阴柔,眼尾的泪痣更让他多了几分艳涟生辉。
    管事的抹了抹汗水,立即命令小厮把鸡还端了下去:“还不端回去重做。”
    “是!”后厨小厮吓破了胆子,白着脸把菜肴端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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