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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术革命者:黄花岗开始拳镇诸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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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水师行台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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疲惫却依旧燃烧着不屈火焰的年轻面孔。
    梁桂生挥手道:“先暂时停下冲击,只用冷枪招呼他们。”
    他不清楚同盟会内部的矛盾,但他始终都觉得奇怪,为什么只有黄兴这一路孤军在奋战,姚雨平、胡毅生、陈炯明不该是退缩的人啊!
    他向看着自己的同盟会几个核心成员,笑了笑说:“哪位兄弟有洋烟卷,给我一根,让我考虑一下。”
    朱执信摸了摸身上的口袋,从里面掏出一包揉得和咸菜也似的纸烟递了过去。
    梁桂生谢了一声,从里面掏出一根烟,缓缓抚平,就着身边的一根烧着的窗棂,点燃,狠狠地抽了一大口。
    他其实很少抽烟,但是在面对这样的生死难关之际,除了香烟,他一时也找不到更好的东西来缓解现在的压力。
    看着温带雄在行台西侧咬牙裹伤准备再次冲锋的决绝,看着余东雄、郭继枚等人依旧在奋力射击的专注……
    不能放弃!绝不能在此刻放弃!
    他喷出一口青灰色的烟雾,又大口地抽了起来。
    黄兴脸色铁青,左手的伤处简单包扎后依旧渗血,他靠着墙壁,嘶哑道:“桂生,必须撕开一个口子杀进去,否则我们就是瓮中之鳖……”
    一股狠厉决绝之气从梁桂生胸中勃发。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断墙上,碎石簌簌落下。
    “克强先生。”梁桂生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,“正面强攻已无可能,两路援军已断,我们只剩最后一条路!”
    黄兴抬起头,眼中布满血丝:“桂生兄弟,你说!”
    “夜袭,掏心战术。”梁桂生目光炯炯盯着黄兴道,“李准主力大部出击,在行台的人也必然大部布防于外围。行台内部,必有疏漏。”
    “擒贼先擒王!张鸣岐、李准就在里面,只要拿下他们,清军群龙无首,局势未必不能一举逆转!”
    “怎么拿?”朱执信苦笑,“这行台铜墙铁壁一般。”
    “铜墙铁壁,也有缝隙。”梁桂生看向陈辅臣,“陈兄,你久在巡防营,可知哪里有疏漏?比如排水暗渠?运送物资的偏门?或者……守卫换防的间隙?”
    陈辅臣闻言,眉头紧锁,陷入沉思。
    他作为同盟会的潜伏者,确实对行台内部结构下过功夫。
    片刻,他眼中精光一闪:“有!行台西侧靠河涌处,有一个废弃的小码头,原本是运送煤炭的,后来淤塞了,但下面的水道应该还能通。
    码头旁边有个堆放杂物的侧院,墙矮人稀,平时只有几个老军看守。从那里摸进去,穿过杂院,就是行台衙署的后厨和杂役房区域,离李准可能所在的中军堂不算太远!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但那条水路狭窄污秽,且入口隐蔽,极难寻找。就算进去了,衙署内戒备森严,如何接近李准也是难题。”
    “再难,也比在这里等死强!”梁桂生道。
    克强先生,我亲率一队精锐,趁夜从隐秘处潜入行台内部,直扑李准所在,斩杀或俘虏此贼,克强先生你和温哨官指挥兄弟们在外继续呐喊猛攻,制造更大动静,吸引其注意力和兵力。
    若能成功,或可扭转乾坤。若不成……也算为我华夏复兴,流尽最后一滴血!”
    黄兴闻言,略一思索,重重点头:“可行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梁桂生毫不迟疑,目光瞬间扫过身边众人道。“那我们就从那边杀进去,直取张、李二贼的狗头!”
    “等下问一问兄弟们,有没有身手好的,跟我去。我要武功好的兄弟!”
    不久,二十多个报名参战的同盟会员们就都聚了过来。
    梁桂生看了看,从里面选了陈清畴、罗联、安徽新军军官石德宽、安南海防广隆机器厂华工陈福、巡防营士兵罗进、新军士兵庞雄、福建连江人罗乃琳。
    这几个人不是军人就是练过武术,身手较为出色的。
    “云纪兄。”梁桂生道,“你这里还有多少炸弹?”
    喻培伦笑了笑,“我这里还有十七八个,但怒刚、熊锦帆(熊克武字锦帆)那里还有二三十个呢!”
    “好,云纪兄,先借我十六个……”
    “哈哈哈,什么借?全甩到张李二贼的头上去才好!”喻培伦推了推眼镜,从竹筐里往外掏着一个个红薯般的炸弹。
    “黄先生……”梁桂生走到倚靠在墙根、面色惨白的黄兴面前。
    黄兴用力抓住他的胳膊,手指因用力而颤抖,声音微弱却清晰:“桂生,去吧……一切,拜托了!若能……若能见到李准,替我多砍他几刀!”
    梁桂生重重点头,不再多言。
    他迅速检查装备,把勃朗宁手枪压满子弹,,插回腰间又取了两个弹夹放在怀里;一把厚背砍刀反手提在手中;喻培伦将几枚威力最大的撞针式炸弹小心递给他。
    夜色,如同墨汁般彻底浸染了天空,唯有水师行台内外闪烁的火光和不时划破夜空的子弹轨迹,映照着一张张视死如归的脸。
    “出发!”
    梁桂生低吼一声,如同融入暗夜的猎豹,率先向着温带雄所指的东南角顺着街巷潜行而去。七名精心挑选的悍勇死士,紧随其后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那些骑楼的阴影之中。
    外围,温带雄深吸一口气,举起腰刀,发出了震天的怒吼:“弟兄们,为了死去的兄弟!为了革命!杀——”
    更大的呐喊声和枪声再次响起,起义军发起了新一轮更为猛烈的佯攻,用生命和鲜血为那支潜入黑暗的尖刀,争取着那渺茫而至关重要的机会。
    水师行台的最终命运,革命起义的最后气运,此刻,系于这八把直插心脏的尖刀之上。
    梁桂生一行八人,脱下显眼的外衣,只着紧身短靠,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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