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历史书上的名字,而是一个活生生的、肩负着与他同样重任的革命者。
师兄竟能将如此重要的密信托付于他,信任之外,更感压力如山。
他郑重点头。
“师兄,出什么事了?”梁桂生直接问道,目光扫过那两个关乎许多人性命的箩筐。
钱维方低声说:“省城那边出了事,有个联络站暴露了,虽然人撤了出来,但是惊动了水师提督李准手下的精锐‘缉捕营’。
这批‘山货’係(是)最新一批德国自来得手枪(驳壳枪),唔(不)可以有任何闪失。”
“这封信,比这批货更重要。”钱维方盯着梁桂生,沉声说,“记住,万一……万一出事,先保信,再保货。”
梁桂生郑重地点点头,拍了拍贴身用油纸包裹好的信。
一种历史的参与感与沉重感压上心头,这不再是书本上的知识,而是他正亲身踏入的时代洪流。
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猫叫,紧接着是瓦片被踩动的轻微响动。
梁桂生脸色骤变。
那绝不是野猫的重量,而是有人刻意轻踩瓦片,而且对方轻功极佳,几乎融于雨声。
钱维方急促地说:“不是猫!快走!”
话音未落,缫丝房厚重的木门“砰”一声被粗暴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