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笑意显得格外冰冷而艳丽。
“现在明白了吗?”她的声音清晰而有力,回荡在安静的办公室里,“敢动我的人……哪怕只是其中一只老鼠,我也要他们全部,跪在我面前,祈求宽恕。”
在那无法言喻的、混合着财富、权势、决断力与护短心切的惊人“气魄”下,指挥室内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,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感染,齐声应道:“是!明白!”
他们心中暗自震撼:这个看起来尚且不满两百岁(换算成人类约十六岁)的年轻少女,究竟是从哪里孕育出这般足以号令千军、掌控生杀的气魄?
这已不仅仅是财富与地位能够解释的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就在泽丽莎于南部哈沃平原调兵遣将,准备以犁庭扫穴之势清剿黑魔法师据点时,大陆的另一端,普蕾茵、阿伊杰和洪飞燕三人,刚刚完成了暑假最后一个、也是最艰巨的派遣任务,登上了返回斯特拉学院的魔法列车。
豪华包厢内,气氛却与“凯旋”毫不沾边。
洪飞燕瘫软在靠窗的座位上,脸色已经不再是潮红,而是一种不祥的、近乎青紫的颜色。
她银色的长发被汗水彻底浸透,无力地贴在额角和颈间,呼吸急促而微弱,口中不时发出意义不明的痛苦呓语,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。
她周身散发着惊人的高温,仿佛一个人形火炉,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都上升了好几度。
阿伊杰虽然同样疲惫不堪,脸色苍白,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,但她依然强撑着精神,拿着一本厚重的魔法理论书籍,借着车窗外的光线,艰难地着,口中还念念有词:“实习的实践分数……已经赚够了……但理论课……落下太多……得抓紧时间补习……”
普蕾茵的状态介于两者之间。
她并没有特别想做的事,但每当她的视线从洪飞燕身上移开哪怕片刻,一种近乎直觉的强烈恐慌就会攫住她,感觉洪飞燕真的会死。
这种恐惧让她无法安静地坐着休息,只能不断检查洪飞燕的状况,用浸湿的手帕为她擦拭额头和脖颈,试图用自己粗浅的治愈魔法为她降温(效果微乎其微)。
尽管如此,令人无语的是,洪飞燕本人在偶尔清醒的瞬间,还会虚弱地摆摆手,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坚持说“我没事……”,尽管她的样子怎么看都和“没事”毫不沾边。
“带着这样一副痛苦的身体,在整个暑假里四处奔波、执行危险任务……你也真是够拼的。”
普蕾茵看着洪飞燕紧闭双眼、眉头紧锁的痛苦面容,心中又是佩服,又是气恼。
最后一个任务中,洪飞燕确实没有以身体不适为借口逃避,咬牙坚持完成了自己的职责,只是火力输出比平时弱了许多,导致阿伊杰和普蕾茵承担了更大的压力。
“哈啊……”普蕾茵正凝视着洪飞燕,思考着如何是好,忽然……
“呃!”
一股灼热到难以置信的白色热气,猛地从洪飞燕微张的唇间喷涌而出!
那热度之高,甚至让空气都发生了轻微的扭曲,喷在普蕾茵凑近的脸上,让她感觉像是被烙铁贴近,瞬间惊叫后退!
“这、这是什么?!”
普蕾茵吓得不轻,心脏狂跳。这种现象她还是第一次见到!
难道是因为体内“赤夏六月”的火焰诅咒彻底失控了?
从嘴里喷出如此高温的蒸汽……内脏真的不会瞬间被煮熟吗?!
各种可怕的猜想瞬间涌入普蕾茵的脑海,让她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。
“难道……真的会死?!真的会出大事?!不行!绝对不行!”
怎么会这么傻!连自己的身体状况都搞不清楚,就硬撑着完成这么多任务!
虽然理解她骄傲的个性,不想成为队伍的拖累,但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!
普蕾茵不知道的是,洪飞燕口喷热气,恰恰是体内狂暴的热力得到暂时缓解的征兆。
这是她离开斯特拉执行任务前,央求“青冬十二月”(银时十一月提过的另一位神月)在她身上施加的保护性咒语。
当她的体温和魔力躁动达到某个危险阈值时,咒语会自动触发,强行导出一部分过剩的热力,以保护她的身体不被焚毁。
因此,白流雪平时为她“安抚”时,也常常需要承受四肢如同浸入冰窟般的刺骨寒意(好在是夏天,尚可忍受)。
“哈啊……好像……能活下来了……”
最后一次“青冬十二月”的保命咒语发动后,洪飞燕体内狂暴的热力终于被暂时压制到一个相对安全的水平。
她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,彻底陷入了深度昏迷,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了一些。
但普蕾茵完全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窍,她只看到洪飞燕“病情”似乎“恶化”到口喷烈焰,然后直接昏死过去!
吓得她魂飞魄散,也顾不上列车还未到站,直接抱起(准确说是半拖半抱)洪飞燕,对着同样被吓到的阿伊杰大喊:“下车!快!去找最近的魔法塔!”
她们狼狈地拖着行李,抱着昏迷的洪飞燕,在最近的小站强行下车,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镇上唯一的、隶属于某个中型魔法塔的附属治疗所。
冲进治疗所,亮明斯特拉学院身份花了10秒,声嘶力竭地表明“尊贵的阿多勒维特王国洪飞燕公主殿下生命垂危”花了29秒,接通与斯特拉学院的紧急魔法通讯花了2分18秒。
进入魔法塔附属治疗所仅仅3分钟后,普蕾茵就成功联系上了斯特拉学院的紧急事务处,然后近乎哭喊着要求立刻找到白流雪。
“大事不好了!洪飞燕快死了!她从嘴里喷出热气!简直像、像体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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