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种感觉。”
银时十一月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了然。
“怎么样?”
白流雪立刻追问。
“确实,移动距离越远,时间魔力的‘波动’就越剧烈。你可能感觉不到,但距离越远,‘闪现’的‘精度’会出现极其微小的下降。”银时十一月解释道。
“精度?”
白流雪疑惑。
准确抵达预定地点,一直是他“闪现”能力的特长之一。
“虽然只有0.1毫米级别的、对人类而言可忽略不计的差异,但确实存在。因为你的感官还无法精细控制时间能量的每一分波动,距离拉长,这种控制上的‘误差’就会略微放大。”
“但在5米的闪现中,这种差异就几乎不存在,对吧?”
“是的。短距离内,你的‘本能’或‘习惯’能够将精度控制在0.001毫米级别,几乎可以说是百分之百准确。”
“这么说……”白流雪的心脏猛地一跳,一个惊人的猜测浮现。
“当我进行短距离闪现时,我的‘本能’实际上在无意识地、更精细地‘控制’了那股时间能量?是这个意思吗?”
“果然一点就透。情况,大概就是这样。”
能做到!完全、随心所欲地控制闪现的每一个参数,或许现在还不可能。
但如果能改造它,以自己的方式去理解、去驾驭、去“特化”……
“可以超越‘游戏中的白流雪’,突破那个……‘极限’!”
想到这里,他再次振奋精神,试图进入深度冥想,捕捉那种微妙的感觉。
然而,一阵隐隐的钝痛自太阳穴传来,视野也有些发花。
“稍微休息一下如何?”银时十一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劝诫。
“呼……”
白流雪长出一口气。
连续几天几乎不眠不休地疯狂修炼,身体和精神都已逼近临界点。
肌肉在抗议,魔力回路传来灼热感,连思维都变得有些滞涩。
“其他孩子们都在外面拼命成长……我也不能休息。”
他低声自语,试图再次集中精神,但注意力却像溃散的沙堡,难以凝聚。
精神力、集中力,确实达到了极限。
“在外面……”
他忽然想起了那三位少女。
她们意气风发地出发执行派遣任务,已经将近两周了。
一丝莫名的担忧,悄然浮上心头。
洪飞燕……她体内“赤夏六月”的气息依旧不稳定,不知何时会突然引发高热“副作用”。
出发前,他虽然尽可能多地帮她疏导、安抚了那股躁动的力量,但时间过去这么久……那时的记忆有些令人尴尬,他尽量不去回想,但此刻担忧升起,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浮现。
白流雪也没料到,普蕾茵她们这次的外出任务会持续如此之久。
“洪飞燕……不知道她还好吗?”
………………
暑假开始,已是两周过去。
而此刻,在远离斯特拉学院、颠簸行进的某辆雇佣马车里,普蕾茵正深切地体会到何为“计划赶不上变化”,以及何为“过犹不及”。
“行程安排得……太紧凑了!”
她靠在粗糙的车厢内壁上,有气无力地哀叹。
黑色的长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,随意地束在脑后,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苍白的脸颊旁。
原本明亮锐利的黑眸,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。
尽管她们三人的实力在近期(尤其是经历过时间旅行的心灵锤炼后)有了显著提升,普蕾茵本人更是触摸到了六阶的门槛,但接连不断地执行“五级风险”等级的派遣任务,即使是经验丰富的老牌冒险者或佣兵,也绝不会如此疯狂地连轴转。
“……”
“快要……死了……”旁边传来阿伊杰微弱的呻吟。
蓝发少女蜷缩在对面座椅的角落,抱着自己的膝盖,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,眼下是浓重的青黑。
她原本总是挺直的背脊此刻微微佝偻着,仿佛连维持坐姿都需要耗费巨大力气。
而状况最令人担心的,是坐在中间位置的洪飞燕。
这位素来骄傲的公主殿下,此刻正紧咬着下唇,勉强保持着端坐的姿态,但微微颤抖的身体和异常潮红的面颊,泄露了她正承受的巨大痛苦。
银色的长发失去了柔顺的光泽,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,她赤金色的眼瞳虽然依旧努力睁大,却失去了焦距,仿佛在忍受着体内某种灼热的炙烤。
自从今年夏天经历了一些事情后,洪飞燕便时常会毫无征兆地突发高烧,体内魔力如同沸腾的岩浆般躁动不安。
唯有白流雪似乎掌握着某种方法,能有效地安抚她。
长时间的野外奔波、连续的战斗与魔力消耗,对她而言无疑是沉重的负担,大大增加了“副作用”发作的频率和强度。
“再坚持一下,就快到了……”
普蕾茵艰难地撑起身体,挪到洪飞燕身边。
她伸出手,掌心泛起柔和的乳白色光芒,尝试施展治愈魔法中的“降温”与“安抚”效果。
清凉的气息笼罩住洪飞燕,让她急促的呼吸略微平缓了一些,脸颊的潮红也退去少许。
但普蕾茵知道,这只是杯水车薪。
单纯的退烧魔法,无法触及洪飞燕体内那股奇异力量的根源。
效果,聊胜于无。
“白流雪那家伙……到底是怎么安抚她的?”普蕾茵心中充满疑惑。
那个明明没有任何治愈系魔法天赋的家伙,却能轻易平息连她都感到棘手的高热。
她从未亲眼见过具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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