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哈……分身的极限啊。”白流雪却仿佛早已看穿,了然地点点头。
“你为什么总是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这么敏锐啊?!”
斯卡蕾特有些羞恼。
“我在所有领域都很敏锐。”白流雪坦然自夸。
“……嗯,嗯。是啊。”
斯卡蕾特敷衍地应和,心里却有点高兴……他似乎并不在意她的“弱点”。
“总之,只要能调动本体的一部分力量,就没问题了吧?”
白流雪总结道。
“是没错……但在斯特拉很难做到。该死的艾特曼,那小子把学院的防御和监控屏障布置得跟铁桶一样厚实!我想偷偷借点力量过来都快累死了!”斯卡蕾特忍不住抱怨起来,小脸上满是愤懑。
“屏障啊……”
白流雪摸了摸下巴,陷入沉思。
忽然,他眼睛一亮,打了个响指,随即从随身的亚空间储物道具中掏出了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和一支笔,就地盘腿坐下,开始在上面飞快地写写画画,口中还念念有词。
好奇的斯卡蕾特也从地上爬起来,凑过去想看他在画什么。
但由于身高差距(即使她踮起脚),也只能勉强看到笔记本的边角。
“什么呀?你在画什么?”
她好奇地问。
“我在尝试合成一种‘天线’的设计图。”白流雪头也不抬地回答,笔尖沙沙作响。
“天线?”
斯卡蕾特歪着头,乳白色的长发滑落肩头。
“嗯,为了更有效地接收和引导你‘本体’那边传输过来的魔法能量。绕过或者削弱斯特拉屏障的干扰。”
白流雪解释道,语气像是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一样平常。
“你当我是……无线电发射塔吗?!”
斯卡蕾特瞪大了碧绿的眼睛。
“差不多吧?”
白流雪终于抬起头,迷彩眼瞳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,“原理应该可以借鉴。能量传输、信号接收、滤波放大……”
“你到底把女巫之王当成什么了啊?!”
斯卡蕾特又好气又好笑。
白流雪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忽然从怀里掏出两根长短粗细差不多的普通小木棍,在斯卡蕾特还没反应过来时,轻轻地、试探性地插在了她头顶柔顺的乳白色发丝间,一边一根,像某种古怪的装饰品。
“哎呀!好痛!你、你把女巫之王当什么了?!”
斯卡蕾特捂住脑袋,脸蛋瞬间涨红,碧绿的眼眸里盈满了羞愤。
“怎么样?有感觉吗?”
白流雪却一脸严肃地询问,仿佛在进行什么重要的科学实验。
斯卡蕾特愣了一下,依言闭上眼睛,努力感知。
难道……就这么一瞬间,他已经完成了某种匪夷所思的“天线”雏形?
这效率也太……
然而,几秒后,她茫然地睁开眼:“啊,我什么都没感觉到?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
白流雪理所当然地点点头,“那只是普通的小木棍。我只是想问问你,如果真要在你脑袋上装什么东西,会不会不方便、或者有排斥反应。你真的是女巫之王吗?怎么这么好骗?”他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货真价实的疑惑。
斯卡蕾特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一直红到了耳根。
她低下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自己刚才居然真的在认真感知那两根破木棍?!太丢人了!
白流雪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那个盘旋已久的疑问再次冒了出来,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:“跟这样一个小傻瓜学习……真的没问题吗?”
训练场内,模拟的热带雨林依旧闷热潮湿。
而关于“天线”的可行性研究,以及如何更有效“压榨”女巫之王教学价值的课题,似乎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