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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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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为什么不逃?(第4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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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应该召唤出大量的‘巨人幽灵’吗?”
    她记得,在原时间线(或某些记载中),淡褐土二月苏醒初期,会释放出无数由怨念与泥土构成的幽灵巨人,封锁道路,制造混乱。
    可为什么这里……一个都没有?
    “虽然不知道原因……但这样也好!”
    至少减少了阻碍。
    然而,随着不断接近那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中心,一个冰冷的问题无法抑制地浮上心头:“即使我去了……又能改变什么?”
    解决淡褐土二月事件的是白流雪。
    但没人知道他具体是如何“阻止”并“说服”那位神祇的。
    她只记得一个模糊的关键:“白流雪给了淡褐土二月‘生命’。”
    淡褐土二月渴求“生命”,故而试图吞噬拥有最高生命力的世界树。
    但白流雪似乎让他明白了,无需通过掠夺来获得。
    “到底……是怎么做到的?”
    这绝非靠思考和推测就能解决的谜题。
    那是白流雪在数千次轮回中,用血与泪、无数次失败与尝试才窥见的“秘密”。
    “哈……呼哧!呼哧!”
    肺部火辣辣地疼,双腿如同灌铅,但普蕾茵没有停下。
    世界树内部有精灵族的卫队和防御机制,但此刻似乎都被吸引到了更前线,或是被巨人恐怖的威势所震慑,她一路竟未遇到像样的阻拦。
    最终,她穿过一片由发光水晶和水流构成的瑰丽区域,攀上一段陡峭的、如同白玉般的树瘤阶梯,眼前豁然开朗……
    这是一片位于巨大枝干分叉处的广阔平台,仿佛一座建立在树冠中的白色城堡。
    平台边缘,是落差惊人的瀑布悬崖,下方云雾蒸腾,深不见底。
    而悬崖边,站着一个赤足的女子。
    她似乎来不及披上那身标志性的、包裹全身的朦胧面纱与华服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、在凛冽寒风中猎猎作响的纯白长裙。
    银色的长发如同月光织就的瀑布,在她身后狂乱飞舞,发梢闪烁着淡淡的金黄光晕。
    她背对着普蕾茵,凝望着远处那正在缓缓逼近、吞噬着世界树生命光辉的棕色巨人,背影孤绝而决然。
    精灵王……花凋琳。
    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普蕾茵的到来,只是怔怔地望着那片毁灭的景象,眼神空洞。
    然后,在普蕾茵惊恐的目光中,她纵身一跃,跳下了万丈悬崖!
    “!!”
    普蕾茵的心脏几乎停跳,她冲到悬崖边,向下望去……
    只见下坠的花凋琳并未坠落,背后陡然展开一对晶莹剔透、由纯粹光与生命能量构成的、淡绿色的精灵翅膀!
    翅膀急速扩大,两倍、十倍、二十倍……最终化作遮天蔽日的翡翠光幕,如同一张巨大的、温柔的网,朝着淡褐土二月笼罩而去,同时深深扎根于世界树的枝干,试图将其保护在羽翼之下!
    嗡!!!
    淡褐土二月的行动,被这突如其来的、磅礴的生命能量阻挡,暂时一滞。
    但随即,它发出了更加狂暴、仿佛大地本身在怒吼的咆哮!
    轰隆隆隆!!!
    恐怖的冲击波席卷而来,普蕾茵不得不死死抓住悬崖边的晶簇,才能不被吹飞。
    连睁开眼睛都变得无比困难,但她依然竭力望向花凋琳的方向。
    “不行!这不是办法!”
    普蕾茵瞬间明白了花凋琳的意图,也看清了其致命的缺陷。
    这并非精灵王原有的能力,而是燃烧自身全部生命力的终极禁术!
    她将自身化作桥梁与屏障,试图隔绝淡褐土二月与世界树的接触。
    然而,被如此压缩、凝聚、显化的磅礴生命力,对于渴求“生命”的淡褐土二月而言,意味着什么?
    “这简直是……为饥渴的巨兽奉上的盛宴!”
    果然,淡褐土二月的前进虽然受阻,但它不再试图直接啃咬世界树主干。
    那无数从世界树上延伸出去的、被花凋琳力量浸染的翡翠枝条,反而成为了最便捷的“吸管”!
    淡褐土二月伸出由泥土和岩石构成的巨手,抓住了那些光芒璀璨的枝条,开始疯狂地吸取其中流淌的生命力!
    而作为生命力循环核心通道的花凋琳,首当其冲!
    普蕾茵眼睁睁看着,那原本散发着神圣光辉的银色身影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、枯萎下去!
    丰润的肌肤失去光泽,银发变得灰白干枯,翡翠般的翅膀迅速黯淡、出现裂痕……几个呼吸之间,花凋琳仿佛变成了一具被抽空的、悬挂在空中的木乃伊!
    更可怕的是,她没有死。
    在淡褐土二月吸干世界树、乃至这片大地所有生命力之前,她将一直保持这种介于生死之间的痛苦状态,承受着生命力被掠夺的极致痛苦,承受着因自己抉择而加速世界树死亡的负罪感,眼睁睁看着子民消亡却无能为力……直到最终,与这个世界一同凋零。
    “为什么你不动手?”
    一个冰冷而压抑着颤抖的声音,从背后传来。
    普蕾茵猛地回头。
    是阿伊杰。
    她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这里,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,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悬崖外的惨剧,又转向普蕾茵,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质问,以及更深层的、连她自己都未完全理解的恐慌。
    “阿、阿伊杰……”
    普蕾茵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像样的声音。
    即使有两张嘴,此刻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    “我是不是……太笨了?”
    一个念头狠狠砸中她自己。
    刚刚还在决心要成为像白流雪那样能解决问题的人,为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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