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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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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涉现实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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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那么容易对付。
    浅黄情八月很快发现,有些连接着那些“狂笑者”(阿兹朗吉)的丝线,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淡粉色,坚韧异常,她的意念之剪落在上面,如同碰到浸油的皮革,难以着力,甚至发出金铁交击般的轻鸣。
    “这是……?”
    这无疑是莲红春三月的力量特质!
    那位执掌“爱与情感”的神祇,其力量本质是保护、连接与治愈,此刻却被巧妙地用来“固化”那些怪物的扭曲状态,防止它们失控。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    她若有所感,微微侧头。
    只见在不远处另一座较低的塔楼顶端,花凋琳正静静悬浮在半空。
    她银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扬,双眼紧闭,神情宁静肃穆,周身散发着柔和而坚韧的淡粉色光晕。
    这光芒并非攻击,而是如同一张巨大、无形、却无比温柔的网,轻轻笼罩在那些“狂笑者”所在的区域,安抚、稳定着它们那因佩尔索纳之门规则将变而未变、即将爆发的狂暴本质。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    浅黄情八月明白了。
    如果她强行剪断所有线,包括那些连接阿兹朗吉的,在失去控制的瞬间,成千上万的七阶怪物将同时暴走,那将是另一场灾难。
    但现在不用担心了。
    白流雪早已安排好,那些最危险的存在,将由花凋琳暂时“承接”与“安抚”。
    她只需专注于解放这里所有被控制的“人类”。
    咔嚓!咔嚓!咔嚓!
    意念的剪刀挥舞得越来越快,但每剪断一根丝线,都仿佛直接消耗着她的精神本源。
    汗水顺着她苍白却异常专注的脸颊滑落,浸湿了鬓角。
    尽管没有真正的“肉体”,但精神层面传来的剧烈消耗与撕裂感,让她如同背负千钧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。
    但她咬牙坚持着。
    “我可是……操控精神的十二月神……”她在心中对自己低吼,仿佛要将千百年来积攒的憋屈、自我怀疑,都化作此刻的燃料,“如果连这种程度都无法忍受……就不配这个名号!”
    然而,丝线的数量实在太多,太密。
    逐一剪断,效率太低,她的精神也支撑不到最后。
    判断局势后,浅黄情八月深吸一口气,眼中黄芒暴涨!
    她不再针对单根丝线,而是将双手在胸前猛地合十,十指交扣!
    在心中,在她的精神领域,一柄巨大无匹、通体流转着炽烈明黄光芒的意念巨剪,轰然凝聚成形!
    仅仅是“举起”这柄代表她此刻全部意志与权能投影的巨剪,就让她感到灵魂几乎要被撕裂的剧痛。
    但,只需一次!
    “给我……断开!!!”
    咔嚓!!!!
    无声的精神巨响,仿佛响彻整个佩尔索纳之门的每一个角落!
    以她为中心,一道无形的明黄色波纹呈环形迅猛扩散开去!
    波纹所过之处,无数紫黑色的精神控制丝线,如同被烈焰掠过的蛛网,齐根而断,寸寸湮灭!
    “咦?我、我怎么会在这里?!我不是在检查防御法阵吗?!”
    “哈哈!哈……啊?等等,怎么回事!我明明在战备值班,为什么在水果店里挑苹果?!”
    “队、队长?!您为什么抱着我的胳膊?我们不是刚击退一波雪魇的夜袭吗?!”
    数百、上千、乃至更多的被控制者,在瞬间恢复了清醒!
    困惑的惊呼、本能的警戒怒吼、以及迅速响起的、试图重整秩序的号令声,取代了之前充斥城市的空洞欢笑与诡异“日常”对话。
    浅黄情八月身体一晃,眼前发黑,几乎要从塔楼边缘栽倒下去。
    精神力近乎枯竭的虚脱感,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。
    “浅黄情八月大人!”
    一只有力而沉稳的手,及时从后面扶住了她摇晃的身体。
    她艰难地回头,对上了一双熟悉而又有些不同的冰蓝色眼眸,雪法蓝大公。
    他脸上那种模式化的“幸福”笑容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、残留的一丝恍惚,以及望向她时,那无法作伪的关切与……感激?
    “你……回来了?”浅黄情八月声音沙哑微弱,几乎听不清。
    “是的,大人。多亏了您。”
    雪法蓝微微点头,扶着她让她靠坐在塔楼的矮墙边。
    他环顾着下方逐渐从混乱中恢复秩序、军人本能开始压过迷茫的要塞,脸上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、真实的淡淡笑意,“虽然……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……是您将我们从那片浑噩中唤醒。您救了大家。”
    “未必……如此。”
    巨大的罪恶感攥住了浅黄情八月的心脏,她想说出真相,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正是她自己。
    是她引来了马拉卡尔茨,是她间接导致了这场灾难,但雪法蓝似乎看出了什么,轻轻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没关系的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平静,带着一种历经漫长“梦境”后的奇异通透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“我喜欢……现在的景象。”
    他望向下方逐渐恢复生机的要塞,又望向远处那片依旧繁花似锦、却似乎不再那么“虚假”的原野,低声道,“而且……虽然时间短暂,但那段除了笑,似乎什么都不用想、什么都不用怕的日子……也……不坏。”
    “那、那是……”
    “我这一生,似乎总是在思考战争。先学会的是魔物的名字,而非父亲的名字;先掌握的是破坏性魔法,而非书写文字。”
    雪法蓝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对她说,又像是在对自己剖白,“在无休止的战斗与戒备中……偶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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