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卑微。
那是他为了“延续”而做出的最佳选择。
白流雪凝视着他,脸上的冷笑并未消失,反而加深了些许。
但这笑容,绝非满意或宽容。
“你错了?”
他重复,语气玩味。
“是……我错了。”
赤夏六月低下头,火焰构成的“头发”无力地垂落。
“错在哪里了?”白流雪追问,声音轻柔,却带着千斤重压。
“是……?”
赤夏六月一时语塞。错在挑衅?错在低估?错在……?
“回答得这么慢?”白流雪再次缓缓举起了【闪光礼赞】,剑尖重新对准了赤夏六月的“眉心”,“那么,在你想清楚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之前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平淡地宣布判决:“就继续挨打吧。”
“呃……”
赤夏六月的火焰之躯猛地一颤。
本能告诉他,在这漫长的千年岁月里,今天,此刻,将会成为他生命中最漫长、最黑暗、也最耻辱的……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