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近乎妒忌的、幼稚的比较心态,是她最为鄙夷的低级情感之一。
她迅速闭了闭眼,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,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胸腔里那点莫名的烦躁与酸涩强行压下。
重新睁开眼时,她已恢复了表面的平静。
她甚至主动向普蕾茵伸出了右手……
一个在人类社交礼仪中表示友好与尊重的动作,指尖修剪得圆润整齐,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。
“久仰大名,普蕾茵小姐。听闻您天赋异禀,甚至……继承了某些古老的血脉?”她的声音依旧轻柔,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。
“没、没有的事!都是谣传!”
普蕾茵下意识地伸出手,与泽丽莎的手握在一起。
入手的感觉微凉而柔软,但就在两只手相握的瞬间,普蕾茵感觉到对方纤细的手指骤然收紧!
一股不小的力道传来,显然不是简单的礼仪性握手。
“哦?想试试力气?”
普蕾茵眉梢一挑,好胜心瞬间被点燃。
虽然外表看起来娇小,但她可是从小在街头摸爬滚打、力量远超同龄人、甚至能轻松掰赢成年壮汉的“怪力女”。
区区一个养尊处优的精灵大小姐,也想在力气上压过她?
她毫不示弱,五指同样收紧,稳稳地接住了泽丽莎的“试探”。
咔嚓!
细微的、指节摩擦的轻响在寂静的厅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两只交握的手背上,青筋都隐隐浮现。
泽丽莎绝美的脸上依旧维持着微笑,但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普蕾茵也是咬紧牙关,脸上因用力而微微泛红。
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无形的、女性之间心照不宣的较量气息。
马流星和海原良交换了一个眼神,默契地保持沉默,仿佛什么都没看见。
独裁狂则瞪大了眼睛,一脸“哇,这有意思”的表情。
风寒朗的太阳穴跳了跳,他终于看不下去,迅速起身,走到两人中间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:“二位,在风帝国,即便再是欣喜,也少有如此……热情的握手礼。”
他伸出手,巧妙地同时握住两人的手腕,稍一用力,便将两只较劲的手分开了。
“我们通常以拳轻叩自己肩头三次,再行颔首礼,以示尊重与问候。”
说着,他亲自示范了一遍……
右拳不轻不重地在左肩叩击三下,随后优雅地微微躬身。
普蕾茵撇了撇嘴,松开手后退半步,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还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。
泽丽莎则勉强学着风寒朗的样子,动作略显生硬地完成了礼节,随即也退回座位,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,掩饰着微微颤抖的手指和加速的心跳。
“啧,女人之间的‘战争’真可怕……”
独裁狂毫无眼力见地嘟囔了一句,声音不大,但在落针可闻的厅内清晰可闻。
风寒朗立刻转头,用一个堪称“死亡凝视”的冰冷眼神瞪了过去。
“什么嘛,我说的又没错……”
独裁狂摸了摸鼻子,在风寒朗的逼视下,终于悻悻地闭了嘴,只是依旧用好奇的目光在泽丽莎和普蕾茵之间来回扫视。
海原良适时地轻咳一声,将话题引回正轨,他脸上重新挂起那无可挑剔的优雅微笑,紫罗兰色的眼眸温和地看向泽丽莎:“泽丽莎小姐,能与您会面,实乃荣幸。听闻您此次驾临风帝国,是有些事务需本地协助?在下不才,身为斯特拉学员,亦是银月塔的继承人,若您有何吩咐,只要是力所能及之事,我等效劳,义不容辞。请您但说无妨。”
“是么?”
泽丽莎定了定神,借着海原良递过来的台阶,迅速将方才那场莫名其妙的“握手交锋”带来的混乱心绪压下,强迫自己冷静思考。
事实上,她哪有什么正经的“请求”?
来此的初衷单纯得可笑,仅仅是为了或许能“偶遇”白流雪。
如今被架到这个正式的场合,面对海原良如此郑重其事的询问,她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、至少听起来像样的“请求”。
但……如果对象是他们,事情或许真的能有所转机。
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形。
“其实,我原本设想的事情,与眼下情况或许有所不同。”
泽丽莎斟酌着词句,声音放得更缓,金黄色的眼眸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、属于请求者的“迟疑”,“是一个……很小的、甚至有些私人的不情之请,不知是否妥当?”
“但说无妨,即便是小事,若能为您分忧,亦是我们的荣幸。”
海原良的回答滴水不漏,笑容温和而富有安抚力。
泽丽莎深吸一口气。
她知道,在普蕾茵面前提出这个请求,可能会显得很古怪,甚至尴尬。
但此刻箭在弦上,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。
“根据情报,这个叫马流星的少年,与白流雪私交甚笃……”
她的目光快速掠过那个始终沉默、面带神秘微笑的深紫发少年。
“是这样的,”她小心翼翼地开口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茶杯边缘,“本学期,星花树魔法学校与斯特拉学院之间,似乎有一个既定的交换生项目……”
“确有此事。”
海原良点头。
泽丽莎感到自己的脸颊似乎有些微微发烫,但她努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:“我……星云商会方面,希望能借此机会,邀请一位斯特拉的学员前往星花树进行短期交流学习。不知……能否劳烦诸位,帮忙说服贵校的白流雪同学,考虑参与这个项目?”
“白……流……白流雪?!”
风寒朗几乎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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