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描述得相当详细,她自认拥有接近“专家”级别的背景知识。
“嗯。”普蕾茵下定了决心。
原本走向女生宿舍的脚步,在岔路口毫不犹豫地拐向了男生宿舍区的方向。
虽然时间已经很晚,但她决定去白流雪的宿舍等他回来。
有些话,有些疑问,需要当面确认。
斯特拉骑士团总部,主塔高层,总团长办公室。
与图书馆的静谧古老不同,这里充满了冷硬、高效、一丝不苟的军事化气息。
深色的石材墙壁上悬挂着斯特拉的徽记与历代骑士团总团长的肖像,巨大的落地窗外可以俯瞰大半个灯火点点的阿尔卡尼姆。
办公室内部宽敞,陈设却异常简洁,一张巨大的实木办公桌,几把高背椅,一个装满文件的书柜,此外几乎没有多余装饰。
一切都整洁到近乎苛刻,每一件物品都仿佛用尺子量过般摆在最合适的位置。
这种极致的整洁与秩序感,与办公室主人……阿雷因·星轨总团长给人的印象完美契合。
如果用“游戏”中的认知来定义他,最贴切的词汇或许是“偏执的实用主义者”,或者更直接点……“在某些方面冷静到疯狂的执行机器”。
“来了。”
阿雷因坐在办公桌后,甚至没有抬头,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穿透人心的锐利灰色眼眸,瞥了一眼刚被骑士引进来的白流雪。
他看起来大约四十岁上下,面容刚毅,线条如刀削斧劈,灰黑色的短发梳得一丝不苟,穿着笔挺的深蓝色骑士团常服,肩章上的将星在魔法灯下闪着冷光。
他周身没有刻意散发魔力威压,但那种久居上位、历经无数血火磨砺沉淀下来的冰冷威严与绝对自信,比任何形式的气势都更让人感到压力。
“是的,总团长阁下。”
白流雪走到办公桌前适当的位置站定,迷彩色的眼眸平静地回视,同时用余光快速观察了一下周围。
办公室的整洁明亮与他记忆中阿雷因那近乎冷酷无情的“疯子”般行事风格,形成了一种微妙的“不协调感”。
这种性格的人,居然会喜欢如此“精致”的装饰?
“坐。”
阿雷因指了一下对面的椅子,没有任何寒暄或客套,甚至连一杯水的招待都省了,直接切入正题,效率高得令人窒息,“最近收到报告,你在私下调查与‘女巫’相关的情报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,没有起伏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。
“…是的。可以这么说。”
白流雪坐下,给出了肯定的回答,心中快速权衡着该如何应对。
“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?”
阿雷因灰色的眼眸如同精准的探针,锁定着白流雪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该怎么说?单纯出于兴趣?不,阿雷因不是那种会接受敷衍答案的人。
他厌恶任何形式的低效和浪费时间,最好给他一个能让他满意、至少是认为“有价值”的回答。
短暂的电光火石间,白流雪选择了一个听起来最“合理”,也最符合对方“解决问题”思维模式的答案:“我想……猎杀女巫。”
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阿雷因脸上的肌肉似乎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用那双灰色的眼睛,毫无感情地、冰冷地注视着白流雪,仿佛在评估一个突然发疯的陌生人。
“愚蠢的想法。”
几秒后,阿雷因终于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冷,带着毫不掩饰的否定。
他伸出左手,无意识地、反复地摩挲着自己右手手腕处,那里,制服袖口之下,似乎隐藏着什么。
不该说这个的。白流雪心想。
他当然知道,对于主要依靠元素、召唤、变化等“实体”魔法的正统法师而言,擅长幻术、心灵操控、诅咒等“虚体”攻击的女巫,几乎是天敌般的存在。
任你火焰滔天、冰封万里,一旦精神被摧毁、心智被迷惑,一切力量都无从施展。
更何况,他清楚记得,阿雷因本人在十二年前一次与女巫的遭遇战中,遭受过近乎致命的创伤,这或许是他对女巫话题如此敏感的原因。
作为亲身体验过女巫恐怖的法师,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“猎杀女巫”这个想法有多么不切实际,甚至堪称自杀。
“是的,我知道。”白流雪坦然承认。
“但是……”
阿雷因摩挲手腕的动作停了下来,他微微前倾身体,灰色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、混合着审视、探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冀的光芒,“你……或许有些不同。”
“?”
“魔力泄露体质。”阿雷因缓缓吐出这个词汇。
“……”
白流雪心中微凛。对方果然调查得很深入。
“你的身体构造与常规法师迥异。这种体质对施展大多数魔法而言是巨大的阻碍,堪称‘残疾’。”
阿雷因的语气像是在陈述客观事实,没有怜悯也没有嘲讽,“但从另一个角度看,这也意味着,外界的魔法能量,尤其是那些试图侵入、影响你内在的魔法……比如幻术、精神控制……想要在你身上生效,同样会面临巨大的阻碍和‘泄露’。你的身体,某种意义上,是一座难以被外部魔力稳固‘驻扎’的堡垒。”
“是的。”白流雪点头。
事实上,凭借“莲红春三月的庇护”和体质本身,他确实能完全免疫常规的幻术魔法。
“所以,基于此,我想向你提出一个建议,或者说,一个邀请。”
阿雷因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东西,轻轻放在光洁的桌面上。
那是一枚怀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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