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地,看见宿舍楼下站着一个身影。
那人穿得很单薄,深蓝色的薄羽绒服敞着,里面是件灰色连帽卫衣。
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路灯下,头发和肩上都落了层薄雪,手里紧紧攥着个纸袋。
走近了,沈明月才认出是徐京生。
金闯那个不受待见的大儿子。
徐京生也看见了她。
他身体微微绷紧,像是想上前又不敢,最后还是站在原地,等她走过去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沈……沈总。”
徐京生开口,声音有些哑,不知是冻的还是紧张,“我爸让我来给您送点东西。”
他说着,双手递过那个纸袋。
手指冻得通红。
沈明月接过袋子,看着他问:“等了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