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我再决定有没有空。”
“我心情有点不好,你能出来陪我喝点酒吗?”
秦砚感觉刘扬声音不对劲,吓了一跳,问:“你家里人出事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失恋被女人甩了?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哦——”
秦砚拉长了调子,背景音里传来有人叫他的声音,他应付了一句马上来,然后对着话筒,敷衍道。
“你一没出事二没失恋,刘扬,一天天的别老悲春伤秋的行不行,家里来人我正陪客呢,忙得很,没事挂了。”
根本不给刘扬再开口的机会,听筒里便传来了忙音。
刘扬刚才强压下去的泪意又有翻涌的趋势。
他仰起头,用力眨了眨眼,把那股酸涩逼回去。
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事要忙,都有自己的前程要奔赴。
秦砚没错。
刘扬也不会去怪秦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