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时候,我会叫你。”
徐京生把手收回,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,又松开。
转过身往操场外面走,走了几步,脚步顿了一瞬,像是想回头,但没有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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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半个月没有消息。
周末徐京生回家拿换季的衣服,客厅里金闯和邱慧正坐在黄花梨圈椅上喝茶闲聊。
“那个沈明月最近也没动静了吧,我就说嘛,京市风声这么紧,她能翻出什么浪。”
“她手底下就剩一个秋秋,刘扬走了,魏天坤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干净,她现在能稳住不崩盘就烧高香了,还翻浪。”
邱慧从果盘里拣了瓣橘子塞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嗤了一声,“上次让徐京生去送东西,一个从云水出来的花魁竟还敢甩脸子。”
金闯哈哈笑了:“年轻人,气盛一时,过了那阵大概就泄了。”
徐京生在玄关站了片刻,敛下眸,换鞋,上楼。
楼下的笑声在身后渐渐模糊。
变故在第二天傍晚,天擦黑。
金闯在茶楼招待几个老客户,门被踹开了,一群人风风火火的闯入。
“黑皮哥。”
金闯从椅子上弹起来,右眼皮疯狂地跳,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黑皮把烟叼进嘴里,不急不缓地扫了一圈雅间里几张惊惶的脸。
“青帮办事,他人回避。”
太阳下山以后,我的手段比天黑—— 青帮。
几个老客户闻者无一不变色,从椅子上蹦起,贴着墙根往外溜,衣摆擦过门框,脚步声在走廊里碎成一串。
黑皮把门关上。
门板合上的声音不大,但金闯的肩膀跟着抖了一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