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月能答上来。
这种内部的斗争,向来是不给大肆宣扬的。
甚至很多人的名字都是违禁词。
她也就是随口一问,沈明月答不上来她就自个把话接上,把那段故事当个新鲜讲给她听。
沈明月挑了下眉:“那个投降比不投降多判一年的徐老三?”
秋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整个人从吧台椅上弹起来半截。
“对对对,就是他,沈总你怎么看那件事?”
沈明月想了想,避重就轻:“他嘛,纯废物一个,至于那件事,别钓了,我是老实人。”
秋秋一心只觉找到了知音,自动忽略沈明月后半句话,屁股往前挪了半截,双手在吧台上比划。
“这有什么的,不就是双方夺位嘛,太子名正言顺,冲了差不多就能赢,还有其他人观望,结果他这个队友带兵投了,太子直接炸了!”
“他这一投,全废,工农阶级慢慢退出政治舞台、唔唔……”
沈明月赶忙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少喝点酒,还没到过年,我不想听炮仗声。”
“……”秋秋讪笑着,“你说他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沈明月已动身离开,没回头。
背影停在吧台灯光和门外黑暗的交界处,一半亮一半暗。
“他没想,就是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