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在酒里?”她问,接着自己又否定了,“不对,不止庄臣喝了酒,我和你也喝了。”
她倏然抬起头,声音却是往低了去:“是烟?”
顾言之没说话。
沈明月从他沉默里得到了答案,忽然觉得有点冷,那从心底漫上来,说不清道不明的冷。
心态有点小崩。
她转身,要往回走。
手腕被拽住。
“放开。”
顾言之没放,声音还是那副温温润润的调子,多了点什么东西:“他不在里面了,被人带走了。”
“他会怎样?”
过了几秒顾言之才不以为然的开口:“我还能拿他怎样?给他送个女人过去,免得总惦记别人的。”
雨丝落在睫毛上,明月眨了一下,水珠顺着脸颊滑下来,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。
缓缓低下头,看着顾言之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。
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整齐,像是艺术品。
“顾言之。”她叫他,声音很静很静。
“嗯?”
“放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