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冷风吹过,未名湖边的柳条轻轻晃动。
秦砚看了一眼天色,说:“这天还是挺冷的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两人转身,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
重回宿舍楼前,秦砚久久看了她一眼,将心底酝酿的那点话说出。
“你和刘扬两个没什么背景的人能在京北起势,不容易,应该挺辛苦的。”
“还好。”
沈明月依旧笑着,声如气质,清清冷冷:“学会借一点力就行了。”
秦砚挑眉:“什么力?”
沈明月转过脸,眉眼舒展,明媚如春花。
“权力。”
像早春的风,像刚化开的雪,像未名湖上终于透出来的第一缕春光。
周尧的脚步忽然停住了。
赵铭正说着什么,察觉他停下,顺着看过去后脱口而出:“卧槽,那小子谁啊?”
周尧的舌尖抵了抵牙根,慢慢把手伸进口袋,摸出包烟,抽了根叼在嘴里,又摸出打火机。
打火机在手心里转了一圈,两圈。
没点。
那根烟被他从嘴里拿下来,攥在手心里。
连带着那一整盒,手指收紧,再收紧。
被捏得咯吱咯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