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对自己那么深情。
齐文俊前不久刚参加过同学聚会,他那一届一班的。
其实同学会挺戏剧的,而最戏剧化的非小学初中莫属了,因为那个时候完全看不到未来的雏形,一切都是等待拆盲盒。
曾经的班花后来相貌平平的在地铁站做安检员。
曾经的班霸成了出租车司机。
被老师寄予厚望的班长上了个普通三本,没了联系。
班里的文艺委员成了商务场所的一员。
曾经被嘲笑的矮子入伍参军。
乖巧文静的四眼妹婚离了又结……
齐文俊坐那儿吹嘘着,看着那些人,心里想的是——
原来大家都差不多。
被生活磨一磨,谁也别笑话谁。
那沈明月呢?
他想起当年的她。
安安静静坐在前排,头发扎得整整齐齐,成绩好,长得也好。
他那时候天天往人家跟前凑,她从来不应,但也不躲,就那么淡淡的,让他心痒了好几年。
不过应该也差不多吧。
大学生现在遍地都是,出来照样打工。
京北那种大城市,消费多高,房价多贵,她一个女孩子能混成什么样?
说不定还不如这些呢。
齐文俊嘴角动了动,揽着杨霜的手又紧了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