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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股视线凉飕飕的,像有人用冰凌子在后脖颈上慢慢划过。
从后视镜里偷瞄了一眼,庄臣正看着他,眼皮微微耷拉着,脸上依旧那副随和模样,但那眼神……
黑皮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紧了几分。
“你经常给她打电话?”庄臣问。
“也、也没有经常。”黑皮赶紧说,“就一两次。”
“她都接?”
黑皮感觉自己后背已经开始冒汗,硬着头皮老实回答:“也有打不通的时候,不过她都会回一个电话过来。”
音未落,车厢里的温度好似骤然降了几度。
庄臣的眼皮彻底耷拉下来,脸上那点随和意消失,下颌线条绷紧。
看着手腕上那串沉香木佛珠,手指捻动的频率,比刚才慢了许多。
黑皮听见他说:“她的电话我总是打不通,你说这是为什么?”
黑皮心脏猛地一缩,咽了咽口水,小声道:“应该...应该是信号不好吧嗬嗬……”
庄臣没做声。
气氛变得愈发沉闷,压得黑皮喘不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