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有一天,我出了什么意外,我妈妈就拜托你了。”
刘扬心脏猛地一跳,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。
听沈明月继续说:“也不用多做什么,每个月打个三千块钱给她,够她的基本生活就行,别的就不用管了。”
莫名有点像是在交代后事。
酸热的气直冲刘扬鼻腔和眼眶,他用力吸了口气,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,故意用大大咧咧混不吝的语气,去冲淡这沉重的气氛。
“你这都说的是什么跟什么,乱七八糟,我才不管,自己妈自己管,你那么懂人性,难道没听过人走茶凉这句话吗?”
越说声音越高,像是要用这种狠话堵住某种汹涌的情绪。
“我跟你说沈明月,你要真出事,我立刻就把你的资产全卷走,一分不留,所以你最好给我好好活着,活得长长久久的,活到一百岁,听见没?”
颤抖的尾音和微微发红的眼眶,出卖了他心底最真实的不安与不舍。
沈明月很轻很轻地又笑了一声。
刘扬起身去关了灯,室内重陷黑暗。
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。
无从得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