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又惊。
此时此刻,他才真正的意识到,扶苏根本不是来‘夺权’的!
扶苏乃陛下长子,大秦长公子,何需夺权!
一直以来,公孙烈都想错了,小人之心。
“下官......”
公孙烈懊悔苦笑,缓缓跪下,额头点地。
“愿听公子调遣。”
扶苏满意点头,他要的就是这效果。
杀人很容易,但这不是扶苏的最佳选择,他要的,是收服人心。
活人,可比死人有用多了。
况且,公孙烈任上郡郡守多年,其名早已根深蒂固,若换一位新的郡守,不见得能比公孙烈做得好。
再者,熟悉情况亦是件耗时耗力的事,扶苏最不缺的就是时间。
可他最缺的,也是时间。
他要赶在冒顿统一草原一百零八部之前,完成整个上郡的独立运转。
那样一来,他才能放开手脚,出兵塞外,甚至更远的地方。
搀起公孙烈,扶苏微微一笑,“公孙大人,言重了。”
“大人不需听我调遣,而是听大秦律法调遣,听百姓生计调遣。”
“本公子宅心仁厚,当然不会不管大人的。”
公孙烈闻言,嘴角狂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