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陡然转冷,“你们怕百姓聪明了,就不再甘心被剥削。”
“怕平民有才了,就会挤占你们子孙的官位。”
“怕这千百年来‘龙生龙凤生凤’的规矩被打破。”
扶苏弯腰,拔出插在桑榆指缝中的银针。
刹那间,几滴猩红的血珠在银针离开后从桑榆的指缝里蹦了出来。
这次,桑榆没惨嚎,而是两眼儿一翻,直接昏了过去。
扶苏晃了晃手中染血的银针,“就像这根针,在你们眼里,它只能被女人用来绣花,因为你们需要穿由它绣出来的锦绣华服。
“但在本公子手里......”
只见扶苏手腕一抖。
叮——!
银针化作一道寒光,钉入石墙,深入半寸。
“它可以是杀人利器。”
扶苏嗤笑,瞥了赵南笙一眼后,看向涂湛,“涂湛,本公子问你。”
“若你有一子,天赋过人,你是愿他一生在账房拨算盘?”
“还是愿他有机会读书明理,哪怕将来只是做个县吏,也能造福一方,受百姓赞誉?”
涂湛闻言,身心俱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