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、甚至连胡须上都挂着一层薄薄的冰碴。
直到日头西下。
“太子殿下,”卢广策马上来,指着远处山脊,“前方发现肃慎骑兵。”
扶苏闻言抬头,果然在前方约三里的山脊上,看见了约有数百骑兵。
就那么直勾勾看着。
“不理他们,”扶苏扬起马鞭,“继续赶路。”
“若他们敢来,就灭了他们,权当是活动筋骨。”
“喏!”卢广拱手,带着一标白马义从,先行一步。
风急雪骤,本就不好赶路。
可每过半个时辰,白马义从就停下换马,埋锅烧水,用热水洗涮战马的口鼻,再喂几把混着粗盐的精料。
白马义从,每人配三匹白马,一匹骑乘,一匹拖物,一匹备用。
换下来的马,就跟在队伍后面。
这样,马不至于累垮,还能大大增加骑兵的机动性。
直到天色渐暗。
卢广策马上前,拱手开口,“太子殿下,天色不早了。”
扶苏点了点头,指着不远处的一道山脊,“去那里扎营。”
“背靠山脊,能挡风雪,也便于防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