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平静,而是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看着缓缓接近秦军大营的拓跋部,说实在的,宇文仑不知为何,心底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拓跋部一边射箭一边前进,反观秦军大营,却没有半点动静。
反倒是营内的甲士纷纷举起了盾牌。
只挨打不还手?
这不是虎狼秦军的风格啊!
由此,宇文仑断定,这定是秦军的阴谋。
可究竟是什么阴谋,宇文仑猜不到。
望楼上的韩信,看着如蝗箭矢,嘴角上扬。
一切都和他料想的一样。
一百五十步,这个距离,凭鲜卑的弓箭,可没多少杀伤力。
仅凭木盾,就可防御。
木盾下的甲士,也都是满脸挂着坏笑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,鲜卑接下来面对的是什么。
直到过了片刻。
大族长拓跋恪见秦军只是龟缩在营地内,未曾发射一箭,不由得信心再次大涨。
“虎狼秦军,不过如此,”大族长拓跋恪抽出腰间弯刀,直至秦军大营,“所有人,随本座冲阵,踏平秦军大营。”
还剩的将近四千鲜卑骑兵,怒吼策马,奔向秦军大营。
然而,就当鲜卑骑兵距离秦军大营仅剩百步的时候,骤然生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