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安排在官窑做监工,去年冬天病死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?”扶苏皱眉问道。
“他是一个疑点,”张良缓缓开口,“我调查过他,发现根本没有他的从军记录。”
“他的瘸腿是装的,并且,他手上有老茧。”
“我问过蒙犽,只有常年握刀的人,手上才会生出那样的老茧。”
“他,根本就不是军医。”
“他死后,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于是,就派人挖开他的坟。”
“结果,棺材里面是空的。”
扶苏听完张良的这番话,只觉得背脊发凉。
咋的,一言不合就刨坟呗!
“那时,良有猜测,中阳县,不干净,”张良的声音,格外沉重,“可我没动,因为我在等,在等对方露出更多的破绽,等大哥的势力稳固,等一个能将计就计的机会。”
说到这儿,张良猛地抬头,直视扶苏,就连说话的语气,也变得和往日不同。
“大哥,权谋场,如猎场。”
“你看见狐狸的时候,其实,狐狸早就看见你了。”
扶苏闻言,心头一颤!
张良继续沉声说道:“大哥要想屠狐,是追着这畜生跑?”
“还是在他的必经之路上埋伏,等它来时,给出必杀一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