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能在这世间立足。至于能有何等造化,便看你自身的努力与机缘了。”
季安似懂非懂,但看着大哥郑重的神色,还是用力点了点头,紧紧抱住了那本厚厚的书册。
翌日清晨,当季安和大伯母醒来时,屋内已不见了季仓的身影。
唯有桌上留着一些银钱,和一套为季安准备的小号笔墨纸砚。
城外古道,季仓最后回望了一眼熟悉的小县城,眼神复杂,有眷恋,更有决然。
他从怀中取出那枚非金非木的‘升仙令’。
令牌在朝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冥冥中,与某个方向产生着微弱的感应。
他循着那丝若有若无的指引,踏上征程,身影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