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傲慢就是最大的破绽(感谢爷傲奈我何2的月票)(第1/2页)
李维把那颗铅弹放在了放在地图上,正好压在代表南区码头的位置,目光一转,正好落在了急性子的谢默斯脸上。
“血手帮的人砸了帕克的店,打了我们的人,现在整个波士顿的地下世界都在看我们的笑话,等着我们冲出去和‘血手帮’拼命。”
“这说明‘屠夫’杰克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。血手帮的那些人以为我们只有愤怒,只有拳头。”
“这就是他们最大的破绽,一个名为傲慢的破绽。”
芬恩和谢默斯等人面面相觑,脸上的怒火未消,却多了一层困惑。
他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道理,他们只知道,同胞被人欺负了,就必须用血打回去。
波士顿的爱尔兰人,从不怀疑自己的双拳!
“‘屠夫’杰克和你们一样,相信暴力能解决一切,所以他现在一定在南区的某个酒馆里,摆好了阵势,就等着我们一头撞进去。”
“所以我们必须得按照自己的剧本演!”
李维转身,开始下达一连串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命令。
“芬恩。”
“在,先生。”
“立刻找几个嘴巴不严,又喜欢喝酒的弟兄,去北区所有的酒馆散布消息。”
“就说我被‘屠夫’的阵仗吓破了胆,准备变卖所有的东方醒神茶和东方神药,带着钱和菲奥娜,连夜从海上逃跑。”
芬恩一听,独眼瞪得老大,“先生,这不是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吗?兄弟们会怎么想?”
“我要的就是让他们这么想,尤其是让‘血手帮’的眼线这么想。”
“消息要传得有鼻子有眼,要连你们的家里人都能骗过去!”李维没有理会他的错愕,继续说道。
“甚至要编造出我们已经买好了去费城的船票,就码头那艘‘海鸥号’吧,刚好明晚就开船。”
“记住,要让他们听起来,像是无意中偷听到的秘密。”
芬恩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把疑问咽了下去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接着,李维转向了谢默斯。
“谢默斯。”
“在!”谢默斯和身后的德克兰四人立刻挺直了胸膛,他们早就想大干一场了。
“谢默斯,你带你的人,今晚有个新任务,不过不是去南区。”
“不去南区?那去哪?”谢默斯一愣。
“你们去城北,总督府后面的富人区。”
谢默斯更愣了。
“先生,我们去那里做什么?”
“表演。”
李维的回答让仓库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“你们要装成五个喝醉了酒、输光了钱的码头工人。”
“找几个平时叫得最响的亲英派议员的豪宅,在他们漂亮的白色墙壁外面闹事、呕吐、用木炭在上面画些难看的乌龟。”
“记住,动静要大,姿态要嚣张,但绝对不能伤人,也不能闯进院子看,更不能留下跟‘自由之子’有关的任何记号。治安官一来,你们就立刻分开跑,跑得越狼狈越好。”
这个命令比前一个更加匪夷所思。这听起来就像是毫无意义的胡闹。
他们是经过训练的战士,不是街头的小丑。
让他们去富人区涂鸦,这比让他们去冲锋陷阵还要难受。
谢默斯眉头紧锁,和四个弟兄脸上全是无法理解的表情。
“先生,我不明白。”谢默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“你不需要明白,这是我李维的规矩。”
谢默斯嘴唇紧抿,看了一眼李维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,最终垂下了头,化作一句,“是,先生。”
最后,李维的视线落在了菲奥娜身上。
“菲奥娜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博伊尔送来的那些硫磺和硝石,还剩下不少,你带上钱,再让芬恩给你派两个人。”
菲奥娜以为自己将要接到制造火药的关键任务,神情也变得紧张专注起来,李维却挽上了她的腰,轻轻拍了拍。
“放轻松,菲奥娜。不是让你去买木炭,而是去找城里那几家最臭的皮革鞣制厂。”
“皮革厂?”,菲奥娜虽然完全信任李维,此刻也不免怀疑是自己听错了。
“对!用高价,买下他们不要的边角料,特别是那些浸泡过化学药剂,已经腐烂发臭的废皮。有多少要多少。再买几桶他们用来处理皮革的鱼油和废料,越臭越好。”
这个命令,比前两个还要离奇。
菲奥娜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,但她比芬恩和谢默斯要沉得住气,只是点了点头。
仓库里的所有人都被这接连三道的命令搞蒙了。
谣言,骚乱,现在又是发臭的皮革垃圾。
这三件事,怎么看都联系不到一起。
但没人再问了。
李维用过去几天的时间,已经在这支小小的队伍里建立起了绝对的权威。
……
当晚,波士顿的夜色下,三场无声的戏剧同时上演。
在北区码头肮脏的酒馆里,芬恩一杯接一杯地灌着劣质朗姆酒,偶尔可听到零星酒杯摔碎在地的声响。
他的独眼通红,逢人便说那个东方佬是个胆小鬼,卷了钱就要跑路,把他们这些爱尔兰兄弟丢下不管了。
其他北区的酒馆同样如此。
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爱尔兰短工,正搂着同伴的脖子大着舌头抱怨。
“听说了吗……那个东方佬……怂了!我亲耳听见芬恩老大在骂他!说明天……明天就坐船跑路……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,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码头区。
几个在角落里喝酒的“血手帮”眼线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悄悄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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