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染血的守护,谁也别想欺负她(第1/2页)
下午四点。云顶会所。
这是海市最为奢靡的销金窟。即便白昼,大堂内依旧弥漫着陈旧气味。混合了高档香氛,烟草与酒精。
陆欣禾站在888包厢门前。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。
特意选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长袖衬衫。领口严丝合缝,扣到了最顶端。下身配着宽松牛仔裤。整个人裹得严实,像个误入欢场的修女。
为了钱,为了跑路费。陆欣禾,忍。
她在心底默念三遍。随后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。
包厢宽敞。灯光调得很暗,透着股浑浊的红。真皮沙发正中坐着个男人。穿着花衬衫,手里晃着红酒杯。二郎腿翘得老高。
赵阔。海市出了名的二世祖。原身旧圈子里的边缘角色。好色且吝啬的名声在外。
“哟,陆大小姐来了?”
赵阔瞧见陆欣禾。目光在她身上停住,黏腻地打了个转。
虽然衣着寒酸。但那张脸依旧精致得让人挪不开眼。尤其是此刻这副落魄后强撑的模样。反倒比昔日那股盛气凌人的劲儿更招人惦记。
“赵少。”
陆欣禾立在门口未动。脸上挂起标准的应酬式微笑。
“合同带了吗?签完字,过户手续我配合你去办。”
“急什么?”
赵阔放下酒杯。手掌拍了拍身侧的空位。
“聊聊嘛,听说你嫁了个搬砖的?啧啧,真是暴殄天物。”
说话间,他从脚边提起一只银色手提箱。重重拍在茶几上。
卡扣弹开。整齐码放的红色钞票暴露在昏暗灯光下。散发着诱人的油墨味。
“这里是二十万定金。”
赵阔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。
“只要你把这杯酒喝了,这钱你拿走。至于剩下的房款嘛……我们慢慢聊。”
陆欣禾盯着那杯酒。胃部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。这酒里要是干净,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。
“赵少说笑了,我不喝酒。”
陆欣禾不动声色地退了半步。手探入衣兜,指尖拨动了录音笔的开关。
“我们还是谈正事吧。那套房子市价一百二十万。我急用钱,一百万给你。合同签了,钱货两清。”
“一百万?”
赵阔发出一声嗤笑。起身逼近。
“陆欣禾,你搞清楚状况。除了我,谁敢买你的房?别说一百万。就是五十万,你也得求着我收。”
他突然伸手。粗暴地扣住了陆欣禾的手腕。刺鼻的古龙水味瞬间将她包围。
“装什么清高?你那个搬砖老公能满足你吗?不如跟了我……”
“放手!”
陆欣禾惊叫。拼命想要甩开那只油腻的手。
就在这时。
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被一股蛮力撞开。门板重重砸在墙壁上。合页发出尖锐的金属扭曲声。
走廊外。两名彪形大汉蜷缩在地。痛苦地捂着腹部,已然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包厢内的嘈杂瞬间消失。
赵阔吓得手一抖。酒杯落地,玻璃碎片飞溅。
门口赫然站着一个男人。
他身上那件灰色T恤洗得变形。头上缠着一圈刺眼的白色纱布,隐隐透着殷红。
廉价的衣着。病态的苍白脸色。但他站在那里。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让这奢华的包厢显得格格不入。
那双眼睛隔着几米的距离锁定赵阔。眼底翻涌着沉郁的戾气。如同荒原上被激怒的孤狼。
“老公?”
陆欣禾愣在原地。他不是在旅馆睡觉吗?怎么找过来的?而且……这眼神比昨天砸墙时还要骇人。
季司铎没有说话。他迈步走进包厢。脚步沉重却极稳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神经上。
空气中那股昂贵的香水味。瞬间被他身上的味道冲散。混合着碘伏,铁锈与汗水。那是属于底层的,粗砺的血性气息。
“哪来的臭乞丐?敢打我的人?”
赵阔回过神。恼羞成怒地指着季司铎。
“保安!死哪去了!给我把这残废扔出去!”
季司铎对他的叫嚣充耳不闻。
他走到陆欣禾身侧。伸手将她拉至身后。动作强势,却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维护。
随后他掀起眼皮。目光冷冷地落在赵阔身上。
只这一眼。赵阔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大型掠食动物盯上了。脊背窜上一股凉意。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。
“合同呢?”
季司铎开口。嗓音沙哑粗粝。
陆欣禾赶紧从包里掏出赵阔刚才扔在桌上的文件。
“在……在这。”
季司铎接过合同。单手插兜,立在那里翻看起来。他的神情专注而冷漠。仿佛手里拿的不是几张废纸。而是决定一家跨国集团生死的决策书。
“哈?你个搬砖的看得懂字吗?”
赵阔找回了些许底气,嘲讽道。
“别装模作样了。赶紧滚。不然我让你们……”
“第三条,违约责任不对等。”
季司铎打断了他的话。他头都没抬。手指在纸页上轻弹,发出脆响。
“买方拥有无限期拖延付款的权利。且无需支付滞纳金。而卖方一旦催款,即视为违约。需赔偿双倍定金。”
季司铎抬起头。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只有眼底透着一丝对智商的蔑视。
“这就是赵少所谓的合同?在法律上,这叫显失公平条款。属于无效格式合同。另外,利用他人危困状态签订的合同,可撤销。”
赵阔愣住了。这……这特么是搬砖工说出来的话?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我想怎么写就怎么写!”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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