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妒忌。
因为从前明月曾独照他,而今他却要与旁人共分那抹月华。
如何能不妒?
又如何能不怨?
房中一片寂静,陆淮川闭了闭眼:“刚才,我看见你亲远舟了。”
他终于说出,并且认清了事实。
是她亲的远舟。
而非远舟主动。
他忽地低低地笑了起来
那笑声渐渐变大,带着些嘶哑,嘲讽,以及对自己的厌弃,最后归于沉寂。
没有等到她的回话,陆淮川轻声开口:“明棠,你知道那一刻我在想什么吗?”
他的语气里带了些温和的残忍:“我在想,今日远舟坠湖的时候,我为什么要让人去救他。”
“他要是就此溺死在里面,那该有多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