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不上非常厉害。但中岛老爷子是很少有的全手全脚活到了四十五岁,因为体力不济从鬼杀队退役,转而去为鬼杀队培育新生血液的人。
村田经常听中岛师父吹嘘他过去的战绩,和什么什么样的柱合作过(“只是单纯被救了吧”by.村田),还见过一次十二鬼月(“这样都活下来了吗?!”by.村田),救过多少多少人……师父闲的没事就喜欢回忆自己的事,村田听得耳朵都要长茧了。
但这样的师父,从来没有提过师姐的事。
而师姐……
村田一直觉得,自家师姐别说不喜欢说话了,她可能都不喜欢活着。
“师姐好像是师父收养的孩子,我到师父那里的时候她已经十三四岁了,但看起来还是很小,很瘦,不管师父给她吃多少东西她都胖不起来。我那时候还以为她才七八岁呢,师父和我说她比我大的时候我吓了好大一跳。”
村田夹了一筷子乌冬面送到嘴里,一边吃一边回忆着。
虽然说是师姐,但其实她真正开始修行水之呼吸的时间比他还晚。师父一开始似乎并没有想要她也做剑士,只是像养孙女一样养着这个孩子。
“但是师姐她啊……是天才来着。”
村田停下筷子,忍不住感慨起来。
“因为师姐身体很差,非常虚弱,那时候她人也很瘦小,师父完全没打算教她呼吸法,也不打算教她练剑。她一开始只是每天坐在房檐下面看我们练习。”
说到这里,村田苦笑起来。
“然后她就学会了。”
回想起那时候的事,村田还是不由得捂了一下胸口。
站在他的面前,拧着眉头看着他的师姐,脸上的表情严肃得不可思议。她从他的手里拿过木刀,说着“这里做错了”,就给他重新演示了一遍。
“我开始还以为是师父教她的,结果师父回来看到她用出水之呼吸的一之型也吓了一大跳。后来我们一起问她,才知道她每天去山上不是去玩,而是一个人去练习了。”
回想起那时候的事情村田就忍不住捂脸。
他当时还傻乎乎地问师姐“就这么看一遍你就学会了”……结果被对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。
“师父至少教了你三十遍吧。”女孩子拧着眉头,“每个要点都拆开来,一次又一次跟你讲过了,我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。还示范了那么多次,就算是我也看会了。”
她抬手用木刀劈在他的木刀侧面,强迫他把剑锋抬高。
“就像这里,你在这里的动作总是不对——师父都纠正过你好几遍了,你为什么就是记不住呢?”
……
不堪回首。
实在是不堪回首!
村田好不容易才从被优等生制裁的恐怖中回过神来,就听到旁边的炎柱大人发出了一声很大的“唔姆”。
“果然怜衣小姐是非常努力的人!”
“不对吧?这时候难道不应该夸她真的是天才吗?”
村田吐槽。
“比起天赋,更重要的是她的努力!”炼狱杏寿郎笔直地看着前方,神色很是认真,“怜衣小姐一定是非常专注地在看你们的动作,努力去记下每一次讲解和要点吧。她应该是把能够理解和不能理解的东西都硬背下来了。你说她有一个人去山里练习,恐怕是因为害怕师父不愿意教她,才会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学习,一直练到可以用出来了,才拿出来给人看。”
炎柱大人说到这里,又像是在为当年的那个孩子感到骄傲似的笑了。
“比起天赋,怜衣小姐能够学会水之呼吸更多的是因为她的认真和努力。她能纠正你的错误,恐怕是因为她一个人纠正自己的偏差纠正了很多次,才会知道你在那里为什么会出错,怎么改正才是对的。”
原来……原来是这样吗……
村田恍然大悟!
‘师姐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’
这一瞬间,他几乎要为自己过去对师姐的误解而愧疚到涕泗横流了。
【三十九】
但是等等,炎柱大人你到底在对着哪里说话啊?
在跟你说话的人是我吧!你到底在看哪里啊?!
【四十】
“不过师姐的水之呼吸用得其实很差……虽然我没资格说就是了。”
到现在还砍不出一朵小水花的村田心虚地挠了挠脸颊。
“可能是因为她一开始就是自学的,所以从一开始就学歪了吧……师父也说她不适合水之呼吸。后来师姐就自己一个人在那琢磨,最后还真的给她琢磨出来了自己的呼吸法。”
想到师姐用自创的【怨之呼吸】杀鬼的样子,村田不由得狠狠打了个冷颤。
别说人了,鬼看了都害怕。不求最高效率,只求折磨对手。不如说那根本就是虐杀。听说以前还有新人跟她一起去执行任务结果吓病了……以师姐的行事风格来说,他也不意外就是了。
“可能是为了让她更加熟练地掌握自创的呼吸法,也可能是因为不放心吧……师傅训练我用了两年,训练师姐却用了三年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炎柱大人点了点头,村田刚想吐槽你在“原来如此”些什么啊,就听到他爽朗的声音。
“怜衣小姐是因为这样才一直觉得自己没有天分啊!”
村田一口乌冬面汤直接呛到了肺里。他趴在桌子上咳了好久才咳出来。
“不是、谁?咳咳咳咳咳咳咳咳——”他掐着自己脖子,从嗓子里挤出一声怪叫,“你说谁觉得自己没有天分???师姐???我师姐觉得她没有天分???”
村田觉得自己这口气是顺不过来了。
不是,自学水之呼吸,十来岁就自创了一门呼吸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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