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,你有没有能够治眼睛的药?我看不管是炼狱还是他徒弟都需要一份。”
蝴蝶忍显然已经习惯了她这个样子,把她扔回床上,面上依旧带着香奈惠式的微笑。
“不要只把这些刻薄的话对我说,也试着直接告诉炼狱君怎么样呢?”她说。
“我又不是没有试过……”
水桥怜衣滚进被窝里,郁闷地把脸埋进被子下面。
“那家伙完全不听人说话……”
蝴蝶忍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后背,让水桥怜衣露出脑袋。刘海因为重力和额外的饰物重量滑向一边,露出下面几乎抓破了右脸的几道伤疤来。
“如果很介意脸上的疤痕的话,我帮你消掉怎么样?”
蝴蝶忍轻声问。
那只手按在她的脸上。小小的,微凉的手,像是怕碰痛那些旧伤口一样,抵着她脸上那几道深深的抓痕。
鬼所留下的爪痕。
“没什么必要……”水桥怜衣又一次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“反正我本来就不漂亮。”
蝴蝶忍依旧微笑着,小小的手掌却握成了拳头,重重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。
“好痛!蝴蝶你干什么!”
“没什么。”
蝴蝶忍好整以暇地收回了手。
“就是想听一听榆木脑袋的声响。”
水桥怜衣:“……”
可恶,长得好看了不起吗!还真是了不起啊更可恶了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