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越来越大。
估计隔壁屋的其它夫妻也受不了这种声音,也开始耍了起来。
于是,哼叫声从开始的一个,变成了两个,紧接着三个。
最后也不知道是几个。
那哼叫声,此起彼伏。
而且各有各的特色。
有压抑型的,有嚎叫型的,也有说胡话型的……
我听得脑瓜子都麻了。
工地上的夫妻房里,如此劲爆吗?
一个个的,比赛呢这是?
真是一点都不懂得忌讳啊。
“赣省仔,你有没有玩过女人?”
忽然,睡我上铺的陈龙,朝我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
我淡淡回答道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这有什么好骗你的?”
“你多大了?”
“虚岁十九。”
“这也不小了啊,我十九岁,都结婚了。”
我没有再说话。
十九岁结婚,倒也不算什么稀奇事。
那年代,在农村,这么大结婚的人,不算少。
“没玩过,至少也摸过吧?”
陈龙似乎对我玩没玩过女人很感兴趣,一直追着我问。
我很无语,没有回答他。
但脑海中,不自觉浮现出王姨的身影。
我想到了在公交车上,我贴在王姨身上的画面,我想到了在火车上,我靠在王姨大腿上的画面。
“也不知道,什么时候,能再贴在王姨身上,能再靠在王姨腿上。”
我心里默默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