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书雅的声音都都快带上哭腔。
明明是程茉毁了她的一生,结果傅崇言竟然和程茉如此亲密!
她接受不了!
傅崇言看着程书雅带有质问和委屈的眼神,没什么表情。
他松开程书雅的手,说道:“你怎么出来了?你应该休息。”
程书雅更崩溃:“休息?你要我怎么休息,我去休息,你和程茉在这里卿卿我我吗!”
程茉站在傅崇言身边,看着程书雅的模样,知道给她的刺激已经够多了。
她轻轻拉了下傅崇言的袖子,转身就准备离开。
傅崇言被她这从善如流的动作,气的想笑。
这个时候他要是还看不出来,程茉是故意表演给程书雅看的,他就是傻子了!
他也是真的不知道程茉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,敢这样一二再,再而三地挑衅程书雅!
程茉今天过来的目的,本身是为了更清楚一点程书雅的情况。
没想到哦啊还能顺便给程书雅找个不痛快。
程茉心情不错,转身就走。
却在转弯的地方,不期然对上一张似笑非笑的脸。
何秀!
何秀看上去是在笑,可是眼里却满是冷漠和蔑视。
她看向程茉,语气和记忆中的傲慢自得没什么两样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,程茉。”
程茉看着她,微微眯眼,也防备的往后退开了些:“见到你,让我很倒胃口。”
何秀化着精致妆容的梁上,闪过一抹明显的戾气。
她从上往下地将程茉打量了个遍。
程茉和很像,不是长相相似,而是那种令人讨厌的感觉,真是一模一样。
何秀说:“你以为你毁了书雅的手,就赢了吗?”
程茉看着她,不说话。
比起程书雅,何秀给人的感觉,其实更不舒服。
她就像是盘旋的毒蛇,令人恶心,而且手段也狠毒。
当年程茉还在绵城的时候,就听过很多关于何秀的故事、
大多都是,她如何处理掉程鸿铭在外面的情人和私生子。
以至于,程家如今,只有程书雅这个继承者。
以及程茉这个逃过一劫的私生女。
“程小姐——”
郑明的声音传来,打断了程茉和何秀之间的僵持。
何秀看着程茉,说道:“别高兴的太早,至少在我离开绵城之前,你不会好过。”
“当然会不会突然从世界上消失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何秀说完,便趾高气昂得离开。
程茉看着她的背影,脸上没什么变化。
何秀——
她心里轻轻抹默念这两个字。
当初,最看不上也最找苏窈麻烦的,就是何秀。
“程小姐?”郑明的声音还在旁边。
程茉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看向他。
郑明说:“傅总让我来送您回去。”
程茉说,“他是怕我又去找何秀吧?”
郑明一哽,心说您这不是已经找了吗。
但同时也不得不佩服傅崇言对程茉的了解。
程茉似笑非笑道:“是何秀找的我,不是我找她。”
她顿了下,又说道:“顺便帮我和傅崇言道谢。”
郑明没明白:“谢什么?”
“谢他,拦住了程书雅。”
程茉丢下这句话就走。
这里是医院,不仅有何秀的人,大概率也会有傅崇言的人。
所以她想,何秀应该不会蠢到在这里动手。
只是走出院门,程茉还是回头看了一眼。
住院部的楼很高,通体发白的色调,透着一股诡异的不适感。
程茉上了赵见鹿的车,声音很轻:“回去吧。”
她想。她给程书雅加的那把火应该已经够了。
就看她准备怎么做。
-
医院里,程书雅脸色难看至极。
她还是没法接受傅崇言竟然有心向着程茉。
她本想质问傅崇言,何秀却来了。
何秀给助理使了个眼色:“去带大小姐回去休息。”
程书雅不愿意,失声尖叫:“妈!程茉那个贱女人刚才在这里!”
“她又在勾引阿崇!”
何秀面不改色,只是道“你先回病房,我和阿崇还有事情要说。”
不管怎么样,在何秀心里,程书雅的身体才是第一位。
所以她直接同傅崇言说道:“阿崇,你和程茉关系如何我不在意,我也会去和书雅说。”
傅崇言看向她,虽然没说话,但压迫感也极其强。
何秀笑了笑,转过身去:“我知道,感情这种事虚假得很,?你今天对程茉有兴趣,明天就可能对别人有兴趣。”
“所以我从不在意这些,就像是书雅的父亲,他在外面有很多情人。”
“但是这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只要他能分清楚什么才是应该放在第一位的,比如家族利益。”
“阿崇,你很聪明,应该也能懂这个意思吧?”
何秀其实不太喜欢和傅崇言说话,傅崇言身上的压迫感很重。
而且年纪轻轻,城府却很深。
竟然连自己父亲的权利都要夺走。
如果不是那位希望程家和傅家可以联姻,何秀其实并不希望程书雅跟傅崇言有什么牵扯。
傅崇言听完她的话,终于开口了:“所以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要程茉给书雅换肾。”
何秀直接开口。
“我只要程茉的肾,别人都不行。”
话至此,已经足够明白。
傅崇言眉心骤然一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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