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欺负烈士遗孤?七个司令爹杀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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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章 手术室外的煎熬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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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京城军区总医院的停机坪上,狂风卷着雪花,被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撕得粉碎。
    那架银灰色的歼-20战机,像是一只疲惫却桀骜的钢铁巨鹰,带着灼热的气浪,重重地砸在跑道上。
    起落架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啸声,仿佛是划破夜空的悲鸣。
    舱盖还没完全弹开,叶风就已经跳了出来。
    这个平日里把发型看得比命还重要的空军司令,此刻头发凌乱得像个鸡窝,抗荷服的领口敞开着,满脸都是在那极寒雪原上留下的冻疮和红印。
    但他怀里,死死地护着那个破旧的布包。
    那是命。
    那是团团的命。
    “医生!!”
    “鬼医!!”
    叶风抱着布包,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,冲进了早已戒严的急救通道。
    他的腿在发抖。
    不是因为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超低空飞行,也不是因为那三个深渊杀手的枪口。
    而是因为怕。
    怕晚了一秒。
    怕那个会软糯糯叫他“四爹”的小团子,再也睁不开眼。
    手术室门口。
    鬼医早已等得不耐烦了,他一把抢过那个布包,打开一看。
    一株晶莹剔透、仿佛还在呼吸的百年雪莲,静静地躺在里面,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寒香。
    “好东西!”
    鬼医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爆出一团精光,那是医者见到绝世药材的狂热,也是对生命的一线希望。
    “有了这玩意儿,阎王爷也得给老子让路!”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手术室厚重的大门,在叶风面前重重关上。
    那盏猩红色的“手术中”指示灯,亮了起来。
    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走廊里的每一个人。
    走廊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    空气仿佛凝固了,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    这本来是京城最宽敞、最豪华的特护病房走廊,此刻却挤满了人。
    七个威震一方的大佬。
    平日里,他们跺跺脚,整个华夏都要抖三抖。
    他们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,在商场上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。
    可现在。
    他们就像是七个犯了错、等着老师宣判的小学生。
    靠着冰冷的墙壁,蹲成了一排。
    雷震身上的军装还没换,肩膀上的金星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黯淡。
    他蹲在最前面,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插进头发里,把那原本刚硬的短发抓得乱七八糟。
    他的脚边,已经扔了一地的烟头。
    虽然墙上贴着显眼的“禁止吸烟”标志,虽然路过的小护士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说话。
    但他控制不住。
    他的手在抖,如果不夹着烟,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恐惧,会让他发疯。
    “大哥,别抽了。”
    顾云澜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。
    他靠在雷震旁边,那身价值几十万的手工西装,此刻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,沾满了泥土和灰尘。
    他摘下了那副金丝眼镜,捏在手里,不停地擦拭着。
    擦了一遍又一遍。
    仿佛要把镜片擦穿。
    “团团不喜欢烟味。”
    顾云澜低声说道,“要是她醒了,闻到你这一身烟味,该皱眉头了。”
    雷震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。
    他看着指尖那点猩红的火光,眼眶瞬间红了。
    “是啊……”
    “闺女不喜欢烟味……”
    “闺女说,抽烟对肺不好,以后还要给我养老呢……”
    雷震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狠狠地碾灭。
    碾了一下,又一下。
    仿佛那不是烟头,而是该死的深渊组织,是那个该死的判官。
    “老四,辛苦了。”
    霍天一直像尊雕塑一样站在手术室门口,此刻终于动了动。
    他走到刚赶到的叶风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    叶风靠着墙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虚脱地滑坐在地上。
    “三哥……”
    叶风抬起头,那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桃花眼,此刻布满了红血丝,肿得像个桃子。
    “我飞得够快吗?”
    “我真的……把油门踩到底了……”
    “要是再快一点……是不是团团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?”
    霍天的喉咙哽咽了一下。
    他蹲下身,用力抱住了这个最小的弟弟。
    “够快了。”
    “你是全世界最快的飞行员。”
    “团团会知道的,四爹为了救她,连命都不要了。”
    角落里。
    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。
    “咯吱——咯吱——”
    那是铁塔。
    这个身高两米二、壮得像座山的汉子,此刻正坐在那张可怜的不锈钢长椅上。
    他太紧张了。
    紧张到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怪力。
    他那只蒲扇般的大手,正无意识地捏着椅子的扶手。
    那根实心的不锈钢管,在他的手里,就像是橡皮泥一样。
    被捏扁,搓圆,再捏扁。
    铁屑刺破了他的手掌,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,滴在地板上。
    但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。
    他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手术室的那盏红灯。
    嘴里不停地念叨着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,却又透着一股子虔诚。
    “俺愿意折寿十年……”
    “不,二十年……”
    “只要闺女能醒过来……”
    “俺以后再也不逼她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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