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虞正统七年五月下,大虞睿王徽亲率神机营两万余精锐正兵,两万辅兵,携带大批辎重军需等,以昼伏夜出之势,并有前线诸军一应配合遮掩,悄然避开沿途敌军防线,直扑东逆贼巢而去。
当大军先锋进抵据东逆贼巢十余里处,其踪迹方被东逆有所察觉,但是这一切都已为时已晚,仓促之下得知该消息的东逆中枢,根本就无法在短期内做出反应,毕竟在此之前国都一带才出现动乱,即便是到现在这种秩序尚未完全恢复,但这也给了先锋机会,所部有惊无险的赶至预定位置扎营。
“快点!!”
“抓紧修筑!!”
“这是要命的差事,都被给老子懈怠!!”
“哒哒哒——”
距离东逆贼巢不过五里处,便有大批精锐散于各处在忙碌,一些将校骑马穿梭于各处喝喊着,而埋头苦干的一应精锐,没有一人觉得累,玩了命一般在干各自差事,有挖宽沟的,有装麻袋的,有扛木桩的,有运土包的,有架拒马的,有筑土台的……他们就像是一部精密机器般,快速且高效的运转着。
这里将成为他们吹响总攻东逆贼巢的前沿阵地,他们将在这里受睿王节制或迎战来犯之敌,或主动出击攻打东逆,这是继攻打天门山脉核心三关后,又一场具有使命意义的大战落在了他们的肩上!!
虽说从天门山脉出关深入东逆腹地,这期间也是经历过一些厮杀及战事,不过跟其他各路大军比起来,那就是在小打小闹,神机营所渴望的是大战,是能将东逆贼军杀的丢盔弃甲的那种!!
现在机会来了,他们如何会不振奋激亢啊。
在临设营地异常忙碌之际,距营地不过一里有余处,一支兵马在列阵警戒,阵列上下皆肃立如松,毕竟深入到东逆贼巢所在,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有敌军来袭了,他们的任务就是警戒四方,在所部先锋修筑营地,后方各部赶来汇合之际,确保纵有来犯之敌,也休想踏进营地半步!
“老刘,这他娘的是什么情况啊。”
阵列之前,骑马而立的青年军官,剑眉紧蹙,那双虎目灼灼如电,依稀间甚至能看到远处城池轮廓,“这都过去多久了,我部先锋都在此安营扎寨了,这他娘的跟骑脖子上拉屎没啥区别了,可东逆这边了却像死了一般,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。”
“你问老子,老子去问谁?”
与其年纪相仿的刘顺风,瞥了眼张孝河,忍不住骂道:“少他娘的瞎琢磨!有敌军来犯,咱们就迎上打退他们,不过最好是别来,省得耽误修营,毕竟睿王距我等也不远,这队伍一批批的赶来,连个给睿王歇脚的地儿都没有,这就是我等办事不利。”
“就他娘的你体贴。”
张孝河冷笑一声,言语间透着不爽道:“难怪这先锋主将,最后定了你,依着我来看啊,睿王就是被你小子给骗了。”
这次作为先锋,楚徽是定下一主三副的,其中主将就是刘顺风,而张孝河、李铮山、邓志海为副,他们皆是在东征以来涌现出的将校,也是凭借所立战功,于战前得以去掉代理,成为实授将校的一员。
“你小子也别不服气。”
对张孝河的这番言论,刘顺风并没有在意,都是一个锅里舀饭的生死袍泽,对方是什么脾性,那都是一清二楚的,嘴上骂得凶,但心里却都有着对方,“真要不爽的话,这次咱们就真刀真枪的干一场,看看究竟谁杀敌多。”
说话间,刘顺风的眼神却变了。
“有敌来袭!!”
本欲反击的张孝河,话到嘴边还没讲出,却被刘顺风的喝喊打断,这也使所部瞬时紧绷起来。
很快,张孝河就感受到地面传来的震动。
骑兵!!
规模还不小!!!
张孝河瞳孔骤缩,顺势就抽出腰间佩刀,几乎是在第一时间,刘顺风的喝喊就再度响起来。
“敌骑来袭,结阵御敌!!”
“彭广生,传消息回去……”
随着刘顺风一声令下,在此的神机营锐士便动了起来,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,而在这期间一骑脱离本阵,速度极快的朝阵后营地飞奔。
空中鸟瞰下。
一个由刀盾兵在外围,长枪手紧贴,弓弩手居中,核心是一批健硕汉子,所组的圆阵便屹立在此。
马鸣声。
呼吸声。
在圆阵内此起彼伏,每个人的脸上都绷着,没有丝毫的胆怯或惧怕,仿佛即将迎战的并非是他们一般。
“哒哒哒——”
“哒哒哒——”
偏在这个时候,敌骑蹄声已如滚雷压境,大地震颤愈烈,尘烟自地平线翻涌而起,黑压压一片,超过千骑如墨云般强压而来。
“稳住阵脚!敌骑破千!!”
“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!!”
感受到变化的刘顺风,没有任何的犹豫便喝喊起来,尽管在他心底有一丝紧张,毕竟来袭敌军规模不算小,且还是骑兵,暂不论敌骑实力怎样,但仅是这样造成的冲击及影响还是不小的,但他却没有流露出丝毫,这给底下的人是积极正向的。
“神机营!!死战不退!!!”
张孝河的怒吼声跟着响起。
“神机营!!死战不退!!!”
“神机营!!死战不退!!!”
而这引起了更大的喝喊,声浪如潮,盾牌顿地声、长枪拄地声、弓弦绷紧声、铁甲铿锵声,骤然汇成一股沉雷般的战息!
刘顺风横刀立马于圆阵中枢,玄甲映着斜阳,刃口寒光一闪:“弓弩手,三段轮射——放!”
“嗖——嗖——嗖——”
箭雨撕裂空气,如黑蝗蔽日,扑向奔涌而来的敌骑前排,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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