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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方八岁,被仓促拉出登基称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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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三十九章 事发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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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太后对天子的态度。
    这才是关键。
    “恩师,学生以为要大审特审!”
    联想到这些,陈坚沉吟了许久,才谨慎的说道:“这件事,太皇太后是定了有司,天子是拍板了,但究竟以谁为主,可没有讲,即便天子、太皇太后都表态要诛,可怎样诛,如何诛,这里面是有文章做的。”
    徐黜嘴角露出笑意。
    这是他最喜欢陈坚的原因所在。
    聪明。
    “这个案子,断不能叫萧靖抢了。”
    徐黜伸出手,看向陈坚道:“此人这几年在朝的影响力,是日趋厉害了,今下还只是尚书省左仆射,可要是有了此案加持,难保不会有别的差事交到他手里。”
    陈坚立时就了然了。
    在这朝中,看似是只讲职官,讲位置,实则并不是这样的,差事在谁手里多,那围着转的人就多,尤其是要紧的差事,那间接的就牵扯到了权力。
    权力的本质是什么?
    不就是支配他人吗?
    当人的,支配牲畜。
    当官的,支配百姓。
    做高官,支配下属。
    拥有了对应资源的掌控,可不就能支配别人嘛。
    “那恩师觉得,该叫谁来主抓呢?”
    想到这里,陈坚思虑许久,才开口道。
    在思虑之际,陈坚仔细分析了,能参与到此案中的一众人,要说有信任的,也有,可问题是这个案子,不一般啊。
    不是谁,都有这个魄力与胆量,敢直接去跟太皇太后对着干的。
    天子或许也要考虑。
    但说到底,天子现在能支配的,太少了。
    或许说,天子今后掌权了,亲政了,势必会宣泄不满的。
    但那是以后啊。
    眼下这才是关键!
    “你觉得刘谌怎样?”
    徐黜的话,叫陈坚生出惊诧。
    大宗正刘谌?
    这不是开玩笑嘛?!
    是。
    作为武安长公主府的驸马爷,刘谌是在宗正寺就任,可谁不知道,宗正寺,那就是个摆设而已。
    更别提刘谌作为皇亲国戚,根本就无法在朝中凝聚势力,他要真敢这样做,不说别的,单单是大虞礼法宗规,就能把他直接给按死。
    “怎么?”
    见陈坚如此,徐黜似笑非笑,“觉得本相在讲浑话?”
    “学生不敢。”
    陈坚当即作揖道。
    这话,他可不敢讲。
    他要讲了,他就完了。
    陈坚比谁都要清楚,他能够有今日,更能以左侍郎之职,在户部有说一不二的权势,那全靠他这位恩师撑腰。
    不然,他狗屁不是!
    话虽然难听,但现实就这样残酷。
    毕竟人都是现实的。
    “本相思前想后,没有比刘谌更合适的了。”
    徐黜撩撩袍袖,神情自若道:“天子先前的态度,不是一直想叫太皇太后裁决吗?这代表什么?天子在过去,势必对太皇太后讲了什么,把这件本该是国事的事,变成了家事。”
    “不然,你觉得太皇太后为何会对天子的态度那般复杂?”
    “既然不按国事来办,非要按家事来办,好啊,那就别什么都按旧例来办,逆藩雄、逆藩风犯了十恶不赦的罪,但他们终究是太祖嫡子,按家事来办,没有比宗正寺更合适的了。”
    中枢这是要起风波了啊。
    陈坚听到这,立时就知怎么回事。
    “可恩师,刘谌他愿意吗?”
    想到这,陈坚点出至关重要的所在,“这中枢上下,这虞都内外,谁不知武安长公主府的这位驸马爷惧内啊。”
    “那要是有件他必须要抉择的事呢?”
    徐黜伸手点点桌案,笑着对陈坚道。
    嗯?
    陈坚见状,立时就走上前,在向徐黜抬手一礼后,陈坚这才伸手拿起桌案上的信封,陈坚带着疑惑,打开了这封信,可只看了一眼,陈坚的脸色就变了。
    见陈坚如此,徐黜笑意更盛。
    可笑着,徐黜表情冷了下来。
    在昨日的大朝上,他心底的危机感,是前所未有的强烈,因为他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,身体不好的太皇太后,或许在他不知情的前提下,甚至很多人都没有联想到这些,已经在着手为天子铺路了。
    过去的,全都是假的。
    是迷惑人的。
    就连他,也被迷惑住了。
    可他如今所处的位置,包括徐氏所处的境遇,可不是说想退就能退的,退就代表着衰败,代表着覆灭!
    人在处在一定高度,哪怕明知眼前的路,可能会导致万劫不复的境遇发生,但身上背负的太多,捆束的太多,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。
    毕竟拥有在手的,岂能说舍弃就舍弃?
    要真是那样容易,当初为何要迎难而上?
    所以徐黜必须要阻止这一切。
    天子是掌着大义,但今下这大虞,光掌着大虞是不行的,毕竟一场动荡下来,给大虞带来的太多了。
    好的,固然有。
    但更多的,却是坏。
    问题是这个坏,究竟要在谁手中终结,徐黜想的很清晰,如果这些个坏,能够在他手里终结,即便有朝一日,天子真的掌权了,亲政了,可在他营造的大义下,即便天子再厌恶他,也不能对他做什么。
    哪怕是他死了以后。
    因为天子一旦这样做,就等于跟全天下的民意为敌!
    这是会动摇统治根基的。
    ‘太祖,老臣过去一直会在您的阴影下。’想到这些,徐黜神情复杂起来,‘老臣现在想摆脱这一切,哪怕赢的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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