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话,孤要讲到前面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这是作为臣子必须要考虑到的。”
楚徽却收起笑意,直勾勾的盯着刘谌,“姑母人很好,孤不希望不好的事,发生在姑母身上,这人啊要懂得知足。”
“别拿那套糊弄世人的人不由己来讲给孤听,即便这世上有很多的确身不由己,但人不是没有选择的。”
称谓的改变,已经能说明很多东西了。
刘谌垂眸,聪明如他,又如何听不出这些呢?
‘高处不胜寒啊。’
瞥了眼一言不发的刘谌,楚徽心头是有感触的,在首席王大臣这个位置待的越久,楚徽越能感受到高处不胜寒之意,那种孤绝不是无人相伴的寂寞,而是手握权柄却再难信一人,尤其是在国朝动荡下,他成婚了,身份的再度转变,其实让他愈发能理解自家皇兄的难处与不易了。
毕竟有很多事,不能宣之于口,更不能托付于人。
像他遇到问题了,还有自家皇兄在前顶着,为他遮风挡雨,但是自家皇兄要是遇到了难处,那就不一样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