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调查了,北镇抚司出手,那必定是效率的。
当天下午就有进展了。
当然了萧纵中午的时候,还被安排了一碗汤药,萧纵刚将那枚蜜饯咽下,试图驱散喉间的不适,书房门便再次被叩响。
“进。”他迅速收敛了脸上因药苦而生的些微异色,恢复一贯的冷肃。
进来的是林升,他面色比较凝重,眼中却带着一丝锐利的亮光,显然是有所收获。
他身后跟着两名锦衣卫,押着一个浑身抖如筛糠、身着粗布短打、脸上沾着煤灰的中年男子。
那男子约莫四十上下,面容憔悴,眼神惊恐,一进书房便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。
“大人饶命!大人饶命啊!小的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他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