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涉,无论牵扯到谁,官居何位,背景多深,一律给朕揪出来!朕倒要看看,这朗朗乾坤之下,到底藏了多少啃食国本的蛀虫!”
“臣,遵旨!”萧纵躬身领命,声音沉稳有力。
皇帝走回御案后,深吸一口气,手指点着那本蓝布账簿,目光幽深:“此案关键,如今看来,根子在杭城。杜若蘅……贤妃的父亲,杜家在杭城经营数代,树大根深。此番粮食流向的最终窝点与销赃渠道,必在彼处。且杭城乃是东南重镇,漕运枢纽,更是常年为南方驻军输送粮秣军需的紧要基地。若是此地的粮商乃至根基官吏都与杜家沉瀣一气,那不止是贪墨粮款,更可能动摇军需根本,危及边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