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反应的痕迹。另外……”
她看向那焦黑的头颅:“死者颅骨保存相对完整。我可以尝试根据颅骨形态,进行面部复原,绘制出其生前的大致样貌。虽然经过焚烧,软组织完全炭化,骨骼也可能受高温影响有些微变形,但主要特征点应该还能捕捉到,可与刘诚钢的画像或熟悉之人的记忆进行比对。”
萧纵一直静静地听着,目光在苏乔冷静分析的脸庞和那具沉默的焦尸之间移动。
此刻,他沉声开口:“有劳了。既如此,便将尸体妥善运回北镇抚司殓房。明日,苏乔,由你主理,进行详细剖验与颅骨复原。赵顺、林升,你二人从旁协助,并调阅刘诚钢所有存档画像、找寻其近亲属或密切往来者以备询证。”
他目光扫过仍在冒烟的废墟,冷然道:“现场勘查继续,扩大范围,每一寸瓦砾都要仔细翻查,任何可疑物品、痕迹,哪怕是一片未烧尽的纸角、一块特别的砖石,都不得遗漏。同时,彻查刘府近日所有人员往来、采买记录、异常动静。此案疑点重重,务必查明是意外失火,还是杀人焚尸,抑或是……金蝉脱壳。”
“是!”赵顺、林升及周围众锦衣卫齐声领命,神色肃然。
命令既下,众人立刻分头行动。
那具承载着无数谜团的焦尸被小心地抬上另一辆准备好的板车,覆盖上白布。
苏乔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在夜色中如同巨兽残骸的废墟,又瞥向已经转身走向马车、背影恢复了一贯挺拔冷峻的萧纵。
雨后的夜,凉意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