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非病,再结合闻腥即呕、晨起尤甚之症,与尊夫人有孕之期恰好契合,而夫人自身反而无甚孕吐反应……种种迹象,竟与先师所述若合符节!想来,定是萧指挥使爱重夫人至极,心神感念,方有此异象。”
一番话说下来,前厅内陷入了一片奇异的寂静。
苏乔怔怔地看着萧纵,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眼中先是惊愕,随即化为浓得化不开的动容与心疼,还夹杂着一丝哭笑不得的奇妙感觉。
萧纵本人更是愕然当场,连胃里的不适都暂时忘了。
他征战沙场、执掌刑狱,什么腥风血雨、诡谲奇案没见过?
却万万没想到,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得上这种……闻所未闻的病?还是因为太爱妻子而染上的?这简直比他办过最离奇的案子还要离奇!
他看着苏乔眼中泛起的水光和她下意识护住小腹的手,再回想自己近日来莫名其妙的反应,以及御医那笃定的诊断……荒谬绝伦之余,心底最柔软的地方,却仿佛被什么重重地撞了一下,酸酸胀胀,又充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近乎傻气的暖意。
原来……竟是如此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头有些哽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