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……走什么?这才哪到哪?金吒……你……你是不是不行了?要、要上厕所躲酒?”
他打了个嗝,揽着金吒的肩膀,将他压在座位上:
“你看你们西方,这、这就算是胜利了!”
“你提前过去,如今好日子来了吧?”
“一人之下,万、万人之上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带着哭腔:
“你再看看我们东方天庭……日子苦啊!难啊!”
“来!干了这碗!敬他妈的时运!”
“敬这狗日的世道!”
说罢,不等金吒反应,苏元仰头将海碗中的烈酒一饮而尽,亮出碗底。
“来!清、清清坛子!”
苏元指着自己脚底下的九个坛子,和金吒脚下的六个坛子。
“你狗日的怎么……怎么差了这么多?”
“是不是偷酒了?不行!继续喝!
“今晚……必须把你喝明白!”
金吒被他弄得没办法,加上自己也确实喝得上了头,思维不如平时清晰,又被苏元晕晕乎乎、胡搅蛮缠地拉着,强行灌下去好几碗“赔罪酒”、“兄弟酒”。
这下,金吒是真的扛不住了,天旋地转,趴在桌上,几乎不省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