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苦修与冥想,打磨心性,祈求来世或彼岸。”
“您想,在这种环境下生长出来的信仰,剥离了一切物质诱惑和比较,它能不纯粹、能不坚凝吗?”
闻仲微微颔首,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,一本正经道:
“正是如此。陛下也正是洞察此节,唯恐我东方信仰芜杂散漫,长远来看难敌西方。”
“所以才如此急切,让老夫放下一切手中事务,全力打造我东方信仰基地,以应对不久的量劫之变。”
“太师,陛下高瞻远瞩,自然是对的。”
苏元先捧了一句,随即话锋一转,
“但方法或许可以商榷。卑职飞升前所在的那方小千世界,有一句流传甚广的俗语。”
“哦?是何俗语?”
苏元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叫做:学好不容易,学坏一出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