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了。
这事儿从定下计策的那一刻起,就不是他苏元一个人能说了算的了。
背后站着观音、文殊,还有托塔李天王,这取经人的位置,金吒是坐定了。
要怪,也只能怪你金蝉子自作聪明,非要在这西行大计里横生枝节,动了不该动的心思。
金蝉子见苏元不回话,脸色微变,也知道今日之事,怕是难以善了。
苏元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,转身走回人群中央。
金吒站在苏元右边,立刻默契地上前一步,大声喊道:
“这位大师!”
他伸手指着金蝉子,义正辞严:
“你有何话,不妨当着天下同道的面,光明正大地讲!何必拉着苏大圣私下言语,鬼鬼祟祟,莫非是心虚了?”
金蝉子立于左侧,闻言不怒反笑。
他不再看苏元,也不再试图私下沟通。
转而面向那数百长安僧众,声音不高,却自有一股沉稳气度:
“阿弥陀佛。有理不在声高,真伪不凭嗓门。”
“尔等随我一路自长安而来,跋山涉水,历经艰辛,方才至此。”
“贫僧只想问诸位一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