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一女,与那个位置无缘,这一点你清楚吧?”
顾楠聿眼底划过一丝讥讽之色:“爷爷是怕我动摇顾家保皇党的位置?只是爷爷,到底是真正的保皇党,还是知道皇上最宠璃王,不敢轻易站队?”
“…”每次跟这个孙子聊天,都会把天聊死。
别看他小小年纪,却什么都看得清楚。
是,他不是纯粹的保皇党,他只是不敢轻易站队。
他担心皇帝不顾祖制,把皇位传给残废的璃王。
顾丞相一秒破功,吹胡子瞪眼道:“璃王残疾,若皇上想把他推上去,别说文武百官不允许,就连宗室也不会允许。”
顾楠聿淡淡道:“孙儿只知皇上宠爱璃王,不会让他死。太子若是继位,以他的度量,会让璃王活吗?要保璃王,太子这个皇帝就做不成!”
潜台词是,您站谁都可以,就是别站太子。
顾丞相气乐了:“那你觉得,我们顾家站谁最保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