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转移话题:“你也不怕被人听到!”
“有什么关系,反正他都识破我了,我也懒得装了。”唐娆耸耸肩,死猪不怕开水烫了。
司徒澈:“…这是要跟耶律崇挑明?”
“不不不,我只是想让他痛苦!”唐娆言罢,看向他身后。
耶律崇不知何时来了,骑着高头大马,正怒视着二人。
司徒澈顺着她的视线回头一看,也看到了耶律崇。
不过唐娆都不怕,他自然没什么可怕的,所以脸色非常淡定。
反正,论‘资历’,他可是在耶律崇前面的,就算两个人当中有个野男人,也该是耶律崇,可不是他。
耶律崇危险的眯起眼眸:“澈太子,你与孤的太子妃认识?”
“我…”
司徒澈刚说了一个字,唐娆突然惊呼一声,从马背上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