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8章 诸雄逐鹿!把西北战区拖下水!(第1/2页)
夕阳彻底隐入西山,暮色如墨,迅速笼罩了演武场。
观礼台上早已摆开了宴席,明黄的宫灯次第亮起,将台面映照得如同白昼。
朱元璋与朱标端坐主位,身旁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下方番邦使者们举杯相贺,酒盏碰撞声与丝竹之声交织在一起。
可众人的目光,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远处的旷野战场——那里,四大战区的营地里灯火通明,旌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一股肃杀之气,正随着夜色渐浓而愈发凛冽。
“诸位使臣,且饮此杯!”朱元璋举杯朗声笑道,眼中却闪烁着对战场的期待,“我大明新军,白日演武已显锋芒,入夜之后,方见真章!”
番邦使者们连忙起身举杯,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容,心中却是忐忑不已。李氏朝鲜的李芳硕捧着酒杯,指尖微微发颤;倭国国王更是低着头,连看都不敢看战场的方向;东北女真与西北蒙古的首领们,则是死死盯着那片灯火,眼中满是敬畏——白日的步骑协同已是震撼人心,入夜后的阵法推演,怕是要更加惊心动魄。
与观礼台的觥筹交错不同,旷野上的四大战区营地,却是一片剑拔弩张。
西部战区的中军帐内,灯火摇曳,邓镇与瞿能正对着沙盘低声商议。
沙盘之上,西南战区的梅花阵、西北战区的锋矢阵、中央战区的鸳鸯阵,皆被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“常茂性子急,定然耐不住寂寞,”瞿能手指叩着沙盘,沉声道,“徐允恭老奸巨猾,定会坐山观虎斗。咱们如今兵强马壮,不如先联合西北,拿下西南,再与中央决战!”
邓镇点了点头,眉头紧锁:“此计甚妙。只是徐允恭那厮,素来多疑,怕是不肯轻易结盟……”
话音未落,帐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,紧接着,亲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:“总兵大人!不好了!西南战区的人打过来了!”
“什么?!”邓镇与瞿能同时起身,脸色大变。
帐外,火光冲天,西南战区的将士们如同从夜色中杀出的鬼魅,人人手持火把,藤甲在火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。
常茂一马当先,手中长刀挥舞,高声怒吼:“邓镇小儿!拿命来!今日便叫你见识见识西南梅花阵的厉害!”
原来,常茂根本没打算合纵连横,他认定西部战区与自己接壤,且刚经历白日的激战,正是软肋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率着三千精锐打上门来。
邓镇勃然大怒,拔剑冲出帐外,厉声喝道:“竖子尔敢!传令下去,摆常山蛇阵!步卒守中,骑兵两翼包抄!”
这个无脑莽夫,真他娘地混账!
刹那间,西部战区的营地内号角齐鸣。
陕甘塬上的长枪步卒迅速集结,排成蜿蜒的长蛇阵型,枪尖在火光下闪烁着寒光;西域雪域的铁骑则翻身上马,从两翼疾驰而出,马蹄踏得尘土飞扬,朝着西南军的侧翼迂回而去。
西南战区的梅花阵果然名不虚传,五支队伍呈梅花状散开,彼此呼应,藤甲兵顶着盾牌在前,轻骑兵穿插其间,如同五柄尖刀,狠狠扎向常山蛇阵的腹部。
藤甲兵与长枪步卒撞在一起,盾牌与长枪碰撞的脆响、将士们的呐喊声震彻夜空;轻骑兵则与西部铁骑缠斗,两支骑兵在夜色中对冲,火把交错,人影翻飞,虽是演武,却依旧杀气腾腾。
常茂与邓镇更是在阵前相遇,两人各自挥舞长刀,刀光闪烁,斗得难解难分。
“邓镇!你西部战区今日必败!”常茂大吼着,长刀劈出凌厉的弧度。
邓镇冷哼一声,剑招沉稳,步步紧逼:“常愣子!休得猖狂!看我今日擒你!”
两大战区的厮杀,瞬间将战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,杀声震天,火光映红了半边天。
而在数里之外的中央战区营地,平安与冯诚正站在瞭望台上,望着西部与西南方向的火光,嘴角皆是露出一抹冷笑。
“常茂果然沉不住气,”冯诚沉声说道,“邓镇腹背受敌,怕是撑不了多久。徐允恭那厮,此刻定在营地看热闹,等着坐收渔利。”
平安点了点头,目光锐利如鹰:“徐允恭的西北铁骑,乃是心腹大患。若是任由他旁观,待我们与西、南两战区厮杀殆尽,他便会坐享其成。今日,绝不能让他如意!”
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将士,高声下令:“传我将令!兵分两路!我亲率五百骑兵,夜袭西北战区营地!冯将军,你率五百步兵,即刻赶赴西、南战区的战场!记住,谁占上风,你便打谁!务必让他们两败俱伤!”
“明白!”冯诚抱拳领命,眼中闪过一丝兴奋。
军令传下,中央战区的营地内瞬间忙碌起来。
平安率领的五百骑兵,皆是京营精锐,人人身披轻甲,马蹄裹着棉布,借着夜色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朝着西北战区的营地疾驰而去。
马蹄踏在草地上,只发出轻微的声响,宛如暗夜中的幽灵。
而冯诚率领的八百步兵,则手持长枪与盾牌,朝着西部与西南的战场奔去,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连成一条长龙,气势如虹。
此刻的西北战区营地,徐允恭正与宋晟商议,听着远处的杀声,嘴角满是得意。
“常茂与邓镇这两小子狗咬狗,正好让他们两败俱伤,”徐允恭呷了一口茶水,笑道,“待他们打得差不多了,我们再出手,定能一举拿下魁首!”
话音未落,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紧接着,亲兵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:“总兵大人!不好了!中央战区的骑兵夜袭营地了!”
“什么?!”徐允恭猛地站起身,酒杯摔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他冲出帐外,只见营地外火光冲天,平安率领的骑兵如同神兵天降,已然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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