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回到考试现场。
从高空俯瞰,这片被誉为“原始生态区”的茂密丛林,此刻就像是一张巨大的、充满了贪婪与杀戮的绿色棋盘。
而在距离刚才那朵蘑菇云爆发点约莫二十公里的另一处密林深处,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这里并没有像中心战场那样充斥着忍术对轰的爆鸣声,只有偶尔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,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、如同闷雷般的起爆符炸响。
一支三人小队正以品字形战术队形,小心翼翼地向着目标摸索前进。
走在最前面的,是一个身材魁梧、肤色黝黑的年轻人。
他背负着一把与其体型极不相称的短刀,脸上画着单边的青色油彩,眼神深邃而内敛。
他是布瑠比,现任八尾牛鬼的人柱力。
而在他身侧,是一个留着金色长发、眼神如猫般锐利且高傲的少女。
二位由心(作者私设,二位由木人前任二尾人柱力),现任二尾又旅的人柱力。
负责断后和感知的,则是那个无论何时都神情严肃的男人——土台。
“有些不对劲。”
土台突然停下了脚步,那只独眼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。
他伸出手指,感知查克拉如雷达波般向四周扩散。
布瑠比皱了皱眉,那种源自八尾的野兽直觉让他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。
“难道是有陷阱?还是说……有人在围点打援?专门来猎杀想要夺取空投物资的小队?”
就在布瑠比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没有任何征兆。
“噗!”
一声沉闷,仿佛西瓜被铁锤砸碎的声响,突兀地在三人耳边炸开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土台和二位由心下意识地转过头。
只见在他们身旁,刚刚还保持着警惕姿态的布瑠比,此时正一脸愕然地看着自己的右侧。
在那里,一条为了防御而半尾兽化伸出的八尾触手,竟然在刚才那一瞬间,直接爆成了一团血雾!
仿佛被某种恐怖的动能,直接给……打爆了!
直到那团血雾在空气中散开,溅了二位由心一脸的时候,一声迟来的、尖锐刺耳的爆鸣声,才从极远处的方向传来。
“轰——!”
那是超音速物体撕裂空气产生的音爆。
“敌袭!!!”
土台发几乎是本能地结印。
“溶遁·护谟壁!”
一道巨大的橡胶墙壁瞬间拔地而起,将三人死死护在身后。
“在哪里?!攻击是从哪里来的?!”
布瑠比捂着断裂的触手,虽然尾兽的恢复力正在快速修复伤口,但他眼中的惊骇却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刚才那一击,如果不是八尾本能地察觉到危险用尾巴挡了一下,爆掉的恐怕就是他的脑袋!
“感知!土台!快感知位置!”
二位由心伏低身体,像一只炸毛的猫,死死盯着音爆传来的方向。
然而,此刻的土台,额头上却冒出了黄豆大的冷汗。
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那只按在太阳穴上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土台的声音干涩沙哑,带着一种对自己认知的怀疑。
“我的感知范围……已经扩散到了极限的五公里!这方圆五公里内,哪怕是一只野兔的心跳我都能听见!”
“但是……没有!什么都没有!”
“没有任何查克拉反应!没有任何忍术波动!那个攻击者……就像是个幽灵!”
“怎么可能?!”
布瑠比瞪大了眼睛。
“难道攻击者是在五公里之外发动的攻击吗?!这可是密林!不是平原!哪怕是风遁忍术,飞过一公里威力也会衰减大半!怎么可能有人在五公里外打爆我的尾兽化触手?!”
“就算是雷影大人的地狱突刺,也不可能隔着这么远还有这种威力啊!”
未知的恐惧,像是一双冰冷的大手,死死攥住了这支云隐王牌小队的心脏。
在这个距离就是生死的忍者世界里,五公里外的致命打击,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。
这不忍者。
……
此时此刻。
距离云隐小队大约七公里外的一处绝壁之上。
这里地势极高,视野开阔,恰好能俯瞰那片如绿色海洋般的森林。
风,在这里呼啸得有些猛烈。
两个身穿黑色紧身作战服、背上印着木叶的标记的身影,正一左一右地趴在伪装网下。
他们面前,各自架设着一柄造型夸张、枪管长达两米的重型狙击枪。
那枪身之上,铭刻着密密麻麻的雷遁咒印,枪管由查克拉传导金属打造,正散发着幽幽的蓝光。
【天击·改二型·超视距查克拉狙击炮】。
“目标命中,判定为……擦伤。”
日向日差的声音平静。
“啧,那家伙反应挺快,不愧是人柱力,居然用尾巴挡住了。”
旁边的日向日足正在拉动枪栓。
“咔嚓。”
一枚冒着青烟的巨大的弹壳弹出,在岩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随后,他又极其熟练地将一枚刻有“爆”字的新弹推入枪膛。
“日差,那可是八尾人柱力,还是得谨慎些。”
日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作为兄长的沉稳,当然,更多的是一种……掌控全局的心安。
“比起这个,志微,附近的风速变了吗?”
日足轻轻按了按耳边的无线电耳机。
“稍等……”
那是潜伏在另一处隐秘点的油女志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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